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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连风吹过桃叶的动静,都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轻得几乎听不见。
沈清许陷在院中央的竹躺椅里,睡得正熟。
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冰蚕丝毯,刚好遮住肚子,免得被午后的山风吹得着凉。他的头微微歪着,长长的眼睫垂下来,呼吸平稳悠长,嘴角还微微抿着,显然是做着什么关于养老的好梦。
为了这一觉,凌烬提前半个时辰就做好了所有准备。
扫干净了院子里的落叶,免得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声响;赶跑了院角桃树上的蝉,免得聒噪的叫声吵到师尊;甚至连石桌上的茶壶都续满了温水,用棉套裹着,免得师尊醒了喝不到合口的温茶。
此刻,他正坐在躺椅旁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棉布,正轻手轻脚地擦着一套白瓷茶具。
他的动作慢得像放慢镜头,棉布擦过瓷壁的声音轻得几乎不存在,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只在胸腔里轻轻起伏,生怕吐出的气息重了,会惊扰到躺椅上熟睡的人。
对凌烬而言,这世间最大的规矩,从来都不是青云宗的门规,也不是什么正道准则。
而是师尊沈清许说过的那句——不许打扰我午睡。
从入宗的第一天起,这句话就被他刻在了骨子里,比任何功法口诀都记得牢。
这大半年来,他把这件事做到了极致。
只要沈清许开始午睡,整个闲云院就会进入绝对的安静。别说大声说话,就算是掉根针,他都要提前伸手接住,绝不肯让半点声响惊扰了师尊的好梦。
擦完最后一个茶杯,凌烬小心翼翼地把茶具摆回石桌上,动作轻得像在摆弄什么稀世珍宝。
他刚要起身去厨房,把晚上要做的排骨提前腌上,院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极轻、却依旧清晰可闻的脚步声。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三道刻意压低的、却依旧能听清的议论声。
“就是这里?沈长老的闲云院?看着也太偏僻了吧……”
“废话,不然你以为沈长老为什么天天在这待着?听说他老人家最喜清静,要不是凌师兄在这,我这辈子都不敢往这边来。”
“怕什么?咱们又不是来闹事的,就是来请教几个修炼上的问题!凌师兄三个月就金丹后期,横扫了大师兄,随便指点咱们两句,都够咱们少走十年弯路!”
声音越来越近,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藏不住的急切。
凌烬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他周身的气息骤然收紧,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一层寒冰。握着棉布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整个人像一只察觉到领地被侵犯的猎豹,浑身都绷了起来。
宗门小比结束之后,他一战成名,整个青云宗都知道了沈清许座下有个天生魔骨的天才弟子,三个月金丹,一招击败宗主亲传大弟子。
从前人人避之不及的魔头,一夜之间成了无数弟子追捧的对象。
毕竟,在修真界,实力就是硬道理。哪怕他身负魔骨,那逆天的修炼天赋,也足够让无数急于求成的弟子趋之若鹜。
这些日子,想来找他请教功法、套近乎的弟子不在少数。
但凌烬从来都闭门不见。
他的时间,要用来给师尊煮茶、做饭、打理院子,要用来修炼变强护着师尊,哪有空应付这些不相干的人。
更何况,闲云院是师尊养老的地方,他绝不肯让这些人来打扰师尊的清静。
他早就跟守山的弟子打过招呼,闲云院概不见客。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胆子这么大,直接摸到了院门口来,还敢在午时这个节骨眼上出声。
凌烬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院门上,耳朵竖了起来,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只盼着这几个人能识趣点,赶紧离开。
可院门外的几个人,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只听“吱呀”一声轻响,虚掩的院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少年,探了个脑袋进来,眼睛滴溜溜地在院子里扫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躺椅上熟睡的沈清许,还有坐在旁边、眼神冰冷盯着他的凌烬。
那少年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还是硬着头皮,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喊了一句:
“凌……凌师兄?”
声音不大,在寂静的院子里,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格外清晰。
躺椅上的沈清许,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吵”,脑袋在狐裘枕头上蹭了蹭,翻了个身,眼睫颤了颤,眼看就要被吵醒了。
就是这一声嘟囔,让凌烬眼底的寒意瞬间暴涨。
他放在身侧的手,指尖萦绕起一丝极淡的黑色魔气,却又瞬间被他压了下去——他怕魔气波动的动静,吵到师尊。
凌烬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轻得像一片飘着的叶子,脚踩在青石板路上,连半点脚步声都没发出来。
那张清俊的少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直直地朝着门口的三个弟子走过去。
门口的三个弟子,看着朝他们走过来的凌烬,瞬间浑身僵住了。
明明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明明距离还有好几步远,可金丹后期的威压,却像一座大山一样,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压得他们连呼吸都困难,腿肚子直打颤。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内门弟子,脸色煞白,连忙摆着手,结结巴巴地开口:“凌……凌师兄,我们没有恶意,就是……就是想向您请教几个修炼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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