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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话语看似安慰。
实则句句都在提醒薇薇安她所受的屈辱有多么“特殊”,多么“不该”,又将矛头隐隐指向了盛楠的“受宠”和“潜在威胁”。
薇薇安本就烧灼的妒恨之心,被她们看似无心实则有意的“煽风点火”,彻底拱到了顶峰!
她死死咬住嘴唇,几乎咬出血来,眼里燃烧着怨毒的火焰。
盛楠……都是因为他!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病秧子,抢走了先生的注意,还害得她当众受辱!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
处理完一些生意和事务。
时间已近深夜。
贝利挥退了所有随从,独自一人走上三楼。
走廊铺着吸音极好的厚重地毯,他的脚步无声。
只有墙壁上昂贵的壁灯投下昏黄柔和的光晕,将他的影子拉长,如同无声逡巡的猛兽。
他最终停在那扇属于盛楠的房门前。
权限识别通过,门锁发出极其轻微的声。
贝利推开厚重的实木门,如同进入自己的领地般自然。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光线柔和的床头灯,大部分空间沉浸在静谧的黑暗里。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那张大床。
盛楠侧卧着,陷入了沉睡。
或许是因为身体依旧虚弱,药物里也含有助眠成分,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清浅。
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他精致的侧脸轮廓。
长而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鼻梁挺直秀气。
嘴唇因为熟睡而微微张开些许,色泽是淡淡的樱粉。
几缕黑发柔软地贴在他的额角和脸颊,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像一件被精心安放的艺术品。
白日里那种带着病弱疏离和隐约倔强的气息全然收敛,只剩下全然的宁静与……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贝利站在床边,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这幅画面,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一股极其强烈的占有的渴望,在他胸腔里奔涌冲撞。
他想拥有他。
现在就想。
想触碰那细腻得仿佛会融化在指尖的皮肤,想亲吻那诱人的唇瓣,想撕开那碍事的睡衣,彻底占有这具年轻美好的身体,听他因为自己而发出欢愉的声音,在他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的烙印。
这种欲望如此原始而暴烈,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他的手甚至已经无意识地抬了起来,指尖微微颤抖,朝着盛楠脸颊的方向。
然而。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抹温热的前一刻,贝利硬生生地停住了。
不行。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不是时候。
他太脆弱了,身体还没养好,精神也紧绷着。
如果现在用强,只会吓坏他。
更重要的是……
贝利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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