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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想?”
商迪捂着脖子,白皙的小脸上满是冷汗和泪水。
“我……”
他张了张嘴,却像被人扼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
因为嫉妒?因为占有欲?还是因为习惯了先生毫无保留的偏爱,接受不了这份偏爱分给别人?
他不知道。
在看那些心理学书籍的时候,他试图给自己找过无数个理由。
比如吊桥效应,比如习得性依赖。
可每一次,当脑海中浮现出秦邵南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的画面时,那些理智的解释就全盘崩溃。
只剩下心脏里一阵一阵的尖锐疼痛。
“答不上来?”
秦邵南嗤笑一声,俯下身,双手撑在床侧的栏杆上。
“你用这么极端、连命都不要的下作手段,就是为了一个你连原因都说不上来的不想?”
“你平时看的那些书,教你的就是拿自己的命去试探别人的底线?就为了证明你在这个家里还有那么一点可笑的存在感?”
“商迪。你连自己在这到底是几斤几两,你连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都没看清,就敢跑出去玩命?”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在商迪的心脏拉过。
“不是的……”
他慌乱地去抓秦邵南的手臂,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我没有……我只是怕……”
“怕失去一个随叫随到的监护人?”秦邵南毫不留情地甩开他的手,“那我很遗憾地告诉你,监护人的义务,在你十八岁成年的那天,就已经结束了。”
“我不要监护人!”
少年不顾脖颈伤口的剧痛,半跪在床上,一把拉住了秦邵南沾着血迹的手。
淡琉璃色的眸子此刻红得滴血,他颤抖着喊出了那句藏在心里,连自己都不敢去面对,去瞎想的猜测。
“我喜欢你!”
医疗室内瞬间死寂。
商迪死死抓着秦邵南的衣领,眼底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喜欢先生……行不行?”
他哽咽着说:
“我不敢想,我怕你真的只把我当弟弟,怕说了连这几天的冷漠都不配有。我也怕你有了别人就不要我了……可我没有办法了,我就是不想把你让给任何人!”
终于。
说出来了。
秦邵南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浑身发抖、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般的少年。
这是他筹谋了多年、步步紧逼、不择手段想要得到的一句剖白。
可如今真的听到了,心里那股因为这小东西不要命而燃起的怒火,却依然没有平息。
小骗子。
喜欢?
喜欢和依赖,他分得清吗?
秦邵南眼底翻涌的情绪一点点沉淀下来。
伸出手臂,将那个濒临崩溃的少年,抱进了自己怀里。
少年先是一僵,随后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地环住了秦邵南的腰,脸颊埋进他的胸膛,肆无忌惮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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