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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阳的事,为什么举报我。”
闻言,薛奕洋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推了推眼镜,有些慌乱地移开目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初遇安冷笑了一声,把晏随给他的举报信拍在桌上,“你看看这是什么。”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薛奕洋紧绷的耳朵上,“这字迹,熟悉吗。”
见到信那一瞬间,薛奕洋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
“你…你怎么……”
“你别管我怎么拿到的,直接说是不是你写的!老子招你惹你了吗?还是你踏马住海边就爱管闲事!”
眼见事情败露,薛奕洋羞愤交加,长期压抑的情绪骤然爆发!
“是!就是我写的!怎么了?!你凭什么随便打人,家里有钱就了不起吗?!像你这种不学无术、带坏校风的人,凭什么留在学校?你这种oga就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股陌生、凶猛的热流从后颈炸开,瞬间流入全身,皮肤慢慢变红,像被火烧一样发烫,一股浓烈的甜香猛地从他身上爆发,迅速弥漫!
“呃啊……”薛奕洋捂住后颈,踉跄着后退,把桌椅撞得东倒西歪。
他低头看着自己泛红、发抖的手,感受着体内突如其来的燥热,瞳孔骤缩:“我……这是……”
一个难以置信的答案萦绕在心头。
分化!
而且是oga分化,进入了第一次发情期!
可他不是beta吗?这怎么可能?!
首次发情热非常剧烈,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意识,薛奕洋瘫倒在地,身体蜷缩起来,发出痛苦难耐的呻吟,信息素充满了整个教室。
这信息素浓度,即使是有感知障碍的初遇安也感受到了那股甜腻,他眉头紧皱,迅速后退几步。
身为oga,他立刻就明白了薛奕洋这是突然分化了,看来他第二性别不是beta,只是比同龄人分化晚。
这时,初遇安猛然想起书包里的抑制剂——他自己的发情期也就在这几天,正好带着了。
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薛奕洋,初遇安内心复杂地挣扎了一下。
这个写举报信,害他被处分停学,并且刚才还狠狠骂了他一顿的人。
帮,还是不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薛奕洋断断续续的呻吟,一下又一下,砸在初遇安的回忆里。
突发,崩溃,无助,这情景,跟两年前,他第一次发情期到来时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当时他的身边是一群恶心的、像野兽一样如饥似渴,红着眼几乎要将他拆分入肚的alpha。
操……
初遇安低声骂了一句,拿出抑制剂,有些粗暴地撕开包装,单膝蹲下,按住薛奕洋发抖的肩膀,将冰凉的抑制剂扎进他的后颈,推入药液。
薛奕洋猛地抽搐了一下,信息素浓度迅速减弱,人也渐渐陷入昏迷。
初遇安把他从地上打横抱起来,放回座位,调整好姿势,让薛奕洋看起来只是在睡觉。
起身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燥热和刺痛感,从他自己的后颈腺体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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