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几个意思?我实在捉摸不透,他很少会在乎我的个人私生活,不说现在,哪怕是过去,我俩也保持着很典型的中国式传统关系,男人嘛。
我有预感,他会跟我说什么,果然吃完早上的一顿饺子,他就把我给喊出去了,我冻的像三孙子,他挺拔如松,也不知道我俩到底谁年近古稀。
二叔走啊走啊走啊,我跟着走啊走啊走啊走,这村子才多大,我俩从这头走到了那头,眼瞅着他就要朝山上走,我实在忍不住了,道:“叔,你有啥事啊到底。”
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我,我有点后悔,还不如走呢,来个马拉松也比这二白会审来得好。
“你准备这么下去了?”二叔点了一根烟问我,他手上还有一盒,但是没有给我,我摸了摸鼻子,道:“这里空气好,生活节奏慢,我觉得还挺好的……”
吴二白静静地看着我,突然叹了口气,这一瞬间透过烟雾我看到了他的白头发,我这才意识到他老了,他怎么可能不老呢,如果以我的人生分水岭来算,我已经快接近他当年的岁数了,而他已经接近爷爷的岁数了。
我嗑得时间混乱,总是对时间认识得不清楚,老觉得自己才二十多岁,身边的人自然也是这个岁数的,却忘了时间的残酷,我们不是张家人,我们无法抵御它。
二叔老了,我的爸妈也老了,他道:“如果你真的可以在这里安安静静地过日子,我没有意见,但是你能吗?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你怎么折腾,我不在乎,但是你爸妈在乎,他们已经不可能再有一个孩子了,我不希望看到他们晚年凄惨。”
晚年凄惨,当然,我明白他的意思,像他这样没有孩子的人,没有在孩子身上付出过,收获过,老了以后他有足够的兴趣爱好,金钱权力,他只要好好锻炼身体,晚年就不会凄凉,谁也免不得最后的时刻的尊严丧失,因此不算是某个人的晚年凄惨。
但是有孩子的人,哪怕再有钱,失去了孩子也会凄惨,他们坐在金山银山里也不会再开心了。因为他们的半辈子都是孩子,精神支柱就是孩子,抽掉了主心骨,没有人还能活着。
我靠在大树上,锤了锤腿,我的腿很疼,每一处关节都在疼,好在这不是我最痛苦的时刻,肉体上的痛苦我早就不在乎了。
我反问二叔:“我还能怎么办?二叔,你告诉我,我还有什么样的选择?你不能这样,在我没得选的时候,你给我选择权利,这跟杀人诛心有什么区别。”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没有再逃避,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很少会直视谁的眼睛,除非在必要的时候,这会让我很不舒服,透过对方的瞳孔,我会看到自己,这让我非常难受。
是的,我也不想看到现在的自己,一个颓废的老男人,我还没有疯,这更让我难过。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自己能这么皮实,很多人说疯就疯了,我却还是个人间清醒,不得不直面这惨淡一生,或许疯了才是我最好的结局,可惜就是不行。
啊,找个院住一住吧,我无聊的想着,听说有水果可以吃,还有人给梳头分饭,挺好挺好。
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都没有好选择,吴二白同志自然也没有给我什么建议,他是一个活得很明白的人,总是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来不会让自己的轨道出现任何问题,他致力于计划的完整性,虽然我和三叔拔掉了他不少钉子,还在上面反复横跳,总是来说还是无伤大雅。
到了我们这个岁数,他已经不习惯给我什么人生建议了,我也不会听他的,听别人的话过日子看起来很窝囊,其实很舒服的,不用动脑子。
二叔大抵觉得这个话题不会有什么答案,他也没必要给我答案,干脆换了一个话题,道:“你和那个张起灵,到底怎么回事?”
好家伙,这么直白的吗,我脑瓜子嗡嗡的,随口道:“就那么回事呗,能怎么回事。”
他若有所思,出乎意料的没有继续问下去,扭头就准备回去了,我有些吃惊,又不怎么吃惊,八成是我爸又找他哭,他烦得不行所以找我谈一下,我们家的破事他管的够够的。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不知道多久之前做的一个梦,我梦到了在我很小的时候一次的过年,那时候爷爷还活着,三叔还没有失踪,二叔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我父母也还年轻得很,妈妈总是穿一条花裙子,我们齐聚一堂,他们推杯换盏,我偷偷地喝了一口,结果辣的直跳脚,三叔说,等我长大了就知道酒好喝了,我问他什么时候我才能长大,他说很快很快。
那时候我认为他在撒谎,长大很慢很慢,我每天都在好好吃饭睡觉,还是没有长大,三叔就是个大骗子。
现在我才知道我错怪他了,长大确实很快,只是酒还是难喝。
我们走出来用了一个小时,谈话用了五分钟,回去一看,我爸妈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他们还有其他的事情,现在的交通很便利,我们挥挥手,说了再见,没有人多说什么话,显得很多余。
奇怪的是解雨臣没有走,我纳闷地问他为什么不走,秀秀都走了,北京事情那么多。解雨臣一边擦桌子一边道:“我有没有事情,你怎么知道?我不能休息休息吗?”
我道休息就休息,你来我这小破村子干嘛啊,您这么有钱,满北京城可劲造,就是最近扫黄呢,得小心。
他冷笑了一声,斜了一眼过来,这个眼神如果是个女人来做会很好看,他做就很凶狠,尤其是在我看来,他道:“怎么,现在只扫黄,不禁毒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