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问题在于,卖出去和留住客是两回事。
第三天的时候,一个穿着潮牌、浑身logo的年轻男人走进店里,林修远迎上去问他想看什么,对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了句“你新来的吧”,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林修远说是,对方“哦”了一声,随手拿起一件卫衣问他“这个多少钱”,林修远报了一个数字,对方皱了皱眉说“这么贵”,然后放下衣服就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满脸不屑。
林修远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转身去整理下一排货架。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虽然话不多,但至少能正常地和人交流,不会让人觉得奇怪或者不舒服。
可现在,每一次开口都像是在走钢丝,他不知道哪句话是对的,哪句话是错的,有时候明明想表达善意,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虚伪;有时候想展示专业,说出来的话却像在背说明书。
他的大脑和嘴巴之间好像隔了一堵墙,所有的信息在传输的过程中都会变形、扭曲、失真,最后从他嘴里出来的东西,和他真正想说的,永远差了那么一点。
那种感觉像游泳的时候被水草缠住了脚,越是挣扎就越是往下沉。
一周后的一个下午,店里没什么客人,林修远站在收银台旁边,把叠好的衣服按照颜色重新排列了一遍,又排了一遍,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以做的事了,就站在橱窗旁边发呆。
窗外是商圈的主街,人来人往,有个街头艺人在对面的人行道上弹吉他,唱的是一首他听过的老歌,旋律很熟,但歌名想不起来了。
他正出神,橱窗的玻璃上忽然映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服装店
黑色的冲锋衣,帽子没戴,露着一头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短发,肩很宽,腿很长,走路带风,整个人的气质非同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睛。
那个人推门进来的时候,店里的感应门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咚”,林修远转过头,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上,那一刻,林修远觉得时间好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贺泽?”他脱口而出,声音里的惊讶不加掩饰。
贺泽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看着他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一种近乎嚣张的得意。
他歪了歪头,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灿烂得有些过分。
“可以啊,林修远。”
贺泽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天然的、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张扬劲儿,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林修远身上那件印着品牌logo的工作围裙,挑了挑眉,“在这上班?”
林修远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那条黑色的工作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胸口的口袋里插着一支圆珠笔和一把折叠尺子,整个人看起来大概和“专业”两个字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尴尬从脚底板往上蹿,一路烧到耳尖,他下意识地用手扯了扯围裙的边缘,像是想把它藏起来,但那块布料就那么点大,怎么扯都遮不住什么。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林修远问,声音有些发紧。
他没有在社交平台上发过任何关于新工作的信息,甚至最近一个月都没有更新过任何动态。
他不太想让以前认识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是觉得丢人,而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解释他为什么从时装周的t台上,走到了这家潮牌店的柜台后面。
贺泽歪着头看他,表情里闪过一丝狡黠。
他把手从门把手上收回来,插进冲锋衣的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到一排卫衣前面,随手翻了翻,嘴上说:“不告诉你。”
林修远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次时装周的后台,贺泽来找他,两个人说了些什么,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自己当时压力太大了,在那个所有人都戴着面具的圈子里,每个人都在拼命地证明自己、争夺资源、讨好金主,加上母亲的催促,他实在心里承受不住,一句话也不想讲。
“路过啊。”贺泽笑嘻嘻地说,从衣架上抽出一件灰蓝色的卫衣,在身前比了比,偏头看林修远,“这件怎么样?”
林修远看了一眼那件卫衣。
灰蓝色的,落肩款,胸前有一个很小的刺绣logo,面料看起来是那种很软很厚的毛圈布。
他的目光在卫衣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到了贺泽身上。
贺泽穿黑色冲锋衣很好看,肩线刚好卡在肩膀最宽的位置,腰身收得很利落。
这件灰蓝色卫衣的风格和他的气场不太搭,太软了,太温和了。
“还行。”林修远说,然后又觉得这个评价太敷衍了,补了一句,“颜色挺衬你肤色的。”
贺泽挑了挑眉,把卫衣挂了回去,又拿起旁边一件黑色的。
这件是宽松版型的,面料有做旧处理,领口和袖口都有轻微的磨毛效果,胸口是一个荧光绿的印花logo,骚气得恰到好处。
贺泽把衣服在身上比了比,转头看林修远,这次没问“怎么样”,而是等着他自己开口。
林修远看着那件卫衣,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些关于面料和版型的知识点,是店长前天培训的时候讲的,他当时记在本子上,昨晚睡前还背了一遍。
他说:“这件是oversize版型的,面料是350克重的毛圈布,厚度适中,春秋穿刚好。荧光绿的logo是反光材质,晚上在灯光下会反光,挺适合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