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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征站在他对面,大部分时间都在灵活地闪躲,偶尔用手臂格挡,或者用拳套轻轻迎击一下,力道控制得刚刚好,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但足以让贺泽感受到疼痛。
不知道打了多久,贺泽感觉自己的胳膊酸得快要抬不起来了,肺里的空气像是被榨干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他终于没了力气,整个人靠在围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头发和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贺征走到他身边,伸手帮他解开拳套的搭扣,把沉重的拳套摘下来扔到一边。
然后,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掌心,轻轻揉了揉贺泽汗湿又乱糟糟的头发。
贺泽抬起头,盯着他哥。
“还行,”贺征的声音带着点运动后的沙哑。
他不是什么好人
出了拳馆,贺泽整个人几乎挂在了贺征身上,两条腿软得跟没骨头似的,一点劲都使不上,每走一步都在打晃。
刚才在拳台上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儿早就烟消云散了,现在别说抬胳膊,就是动动手指头都觉得费劲。
贺征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架着他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他从拳馆里弄了出来。
夜风一吹,凉飕飕的,贺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又往他哥那热乎乎的身上贴了贴。
贺征低头瞥了他一眼,眉头挑了挑。
“没出息。”
贺泽懒得搭理他,连翻白眼的力气都省了。
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赶紧找个地方瘫着,哪怕是水泥地也行。
“前面有个烧烤摊,来点?”贺征问。
贺泽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贺征把他塞进副驾驶,帮他系好安全带,自己才绕到另一边上车。
车子发动,引擎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缓缓驶出那条黑漆漆的小路。
贺泽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一样,酸爽得很,但这种累跟平时那种心累不一样,反而透着股说不出的痛快,像是把堵在胸口的郁气都给打散了。
烧烤摊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还没走到跟前,那股子混合着孜然、辣椒面和油脂焦香的味儿就直往鼻子里钻。
烟雾缭绕里,人声鼎沸,划拳声、谈笑声混成一片。
贺征找了个角落里的空位,把他按在塑料板凳上,自己走到烟熏火燎的摊子前点单。
贺泽趴在油腻腻的折叠桌上,下巴垫着胳膊,闻着那股子烟火气,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没一会儿,贺征端着一大盘烤串回来了,看见他还趴在那儿,虚得像脱了水。
“坐好,没骨头啊。”
贺泽没动。
贺征把盘子往桌上一顿,伸手揪住他的后衣领,跟提溜小鸡仔似的把他拽了起来。
贺泽龇牙咧嘴地坐直了身子,伸手就要去抓烤串……手还在抖,根本不听使唤。
好不容易捏住一根羊肉串,结果手一滑,肉串直接从签子上掉下来,滚到了桌上。
贺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拿起一串还在冒油的羊肉串,直接递到了他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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