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调解员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同志,姓王,看起来很和善,说话慢条斯理的。他先让赵红和李建国各自陈述情况。赵红说丈夫酗酒、家暴,拿出了照片和医院的诊断证明。李建国说赵红不守妇道、不顾家、不给他留面子,说得颠三倒四的,前言不搭后语。
王调解员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对李建国说:“李建国,你打人是事实,证据确凿。按照法律规定,家暴是违法行为,情节严重的要承担刑事责任。赵红同志要求离婚,你有意见吗?”
李建国梗着脖子说:“我不离!她是我老婆,凭什么离?”
王调解员说:“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一方坚决要求离婚,感情确已破裂,法院可以判决离婚。你打人,酗酒,不顾家,这属于感情破裂的法定情形。我劝你好好想想,是协议离婚,还是等法院判决。”
李建国沉默了。他看了看赵红,又看了看苏糯和陆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王调解员又说:“如果你同意离婚,孩子的抚养权、财产的分割,你们可以协商。如果你不同意,法院判决下来,对你更不利。”
李建国低下头,沉默了很久。调解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赵红坐在苏糯旁边,手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嘴唇抿得紧紧的。
过了很久,李建国抬起头,看着赵红,声音有些沙哑:“你是不是铁了心要离?”
赵红看着他,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替他回答了。
李建国苦笑了一下,说:“行,离。孩子你带走,东西你想要的也带走。我什么都不要。”
赵红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低下头,用手背捂住了嘴,哭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高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五味杂陈的复杂情绪。她跟这个男人过了四年,挨了四年的打,恨过他,怨过他,也曾经爱过他。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像一场做了很久的噩梦,终于要醒了。
王调解员拟了离婚协议,念给他们听。赵红听完,点了头。李建国也点了头。两个人在协议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从法院出来,赵红站在门口,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了一团白雾,慢慢散开,像她四年的婚姻,终于散了。
“赵红姐,走吧。”苏糯轻声说。
赵红低下头,擦了擦眼泪,笑了。那是苏糯认识她以来,她笑得最轻松的一次,虽然脸上还挂着泪。
“走。”赵红说。
三个人骑着自行车往回走。风还是那么冷,路还是那么长,但赵红骑在前面,脊背挺得直直的,像一棵终于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树。
苏糯骑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骄傲。这个女人,从被打得不敢吭声,到鼓起勇气去法院,到站在调解室里说出“我确定”,每一步都不容易,每一步都值得尊敬。
回到村里,赵红去作坊旁边的空房接孩子。赵大娘已经把外孙哄睡了,看到赵红回来,赶紧迎上去,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眼眶红红的:“离了?”
赵红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哑:“离了。”
赵大娘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抱住赵红,哭得像个孩子。赵红也哭了,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苏糯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有些红。他转过身,看到陆峥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块手帕——就是苏糯给他做的那块,边角绣着一个“陆”字。
苏糯接过手帕,擦了擦眼睛,笑了。
“陆峥哥,你说赵红姐以后会好起来吗?”苏糯问。
陆峥看着屋里那对抱头痛哭的母女,沉默了两秒,说:“会的。她有孩子,有妈,有作坊,有你们,会好起来的。”
苏糯点了点头,把手帕叠好,塞回陆峥的口袋里,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陆峥的手。两个人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人,谁都没有说话。
冬天的风吹过来,冷得刺骨,但苏糯的手被陆峥握着,暖暖的,像冬天里的一盆炭火。
作坊的新年
十二月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年底。
苏糯给作坊放了一个星期的假,让大家回家准备过年。赵大娘回了自己家,李大婶回了自己家,小翠回了自己家,王芳、刘玉婷、张嫂、小梅都回去了。赵红没有回去——她没有家了,作坊旁边那间空房就是她的家。她带着孩子,和赵大娘一起过年,赵大娘说“妈在哪儿,你的家就在哪儿”。
苏糯也没有回去。王秀兰打了好几次电话,让他回城里过年,他都拒绝了。他说乡下有事走不开,其实没有事,他就是不想回去。他想和陆峥一起过年,在乡下,在这个破旧但温暖的小院子里,两个人,一棵桃树,一锅饺子,一碗红烧肉,一挂鞭炮,就够了。
腊月二十八,苏糯开始准备年货。他骑着自行车去了公社,买了几斤猪肉、一条鱼、一包糖果、两幅年画、一挂鞭炮,又去供销社找周建国要了两瓶白酒——不是他喝,是给陆峥喝的。陆峥平时不喝酒,但过年嘛,喝一点应景。
腊月二十九,苏糯把两间屋子彻底打扫了一遍。他把墙上的旧年画撕下来,换上了新的年年有余的年画。他把窗户擦得透亮,把灶台洗得干干净净,把院子里的雪扫成一堆,堆在枣树下。去年堆的那个雪人早就化了,今年他又堆了一个,比去年的更大,还用红枣和胡萝卜做了眼睛和鼻子,用树枝做了手臂,把自己的旧围巾围在雪人脖子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