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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度的手绅士地扶在魏莱腰侧,魏莱的手搭在汪度肩上,另一只手被他握在掌心。
起初几步,魏莱明显僵硬,甚至踩了汪度的脚。
汪度只是低笑一声,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放松,跟着我,踩坏了我的鞋,可是要赔的。”
魏莱狠狠瞪了他一眼,但身体却在他的引导下,渐渐找到了节奏。
华尔兹悠扬的旋律流淌,灯光柔和。两个男人共舞的画面,冲击力十足,却又因两人出色的外貌和气度,奇异地并不显得违和,反而有种别样的张力与……和谐。
全场依旧寂静,只有音乐声和舞步声。
但许多人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极度震惊,变成了复杂的玩味、思索,甚至……一丝了然的欣赏。
汪家大少,果然非同凡响。
这魏莱……看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时莱”和汪氏的合作,恐怕水很深啊。
季宗临脸色铁青,看着舞池里那对“惊世骇俗”的舞伴,又瞥了一眼不远处并肩而立、神色平静的季云深和季时安,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
这世道,真是变了!一个个的,都无法无天!
季时欣不知何时又蹭回了季云深身边,看着舞池,小嘴张成了o型,半晌,才扯了扯季云深的袖子,用气音惊叹:“二叔……他们也好酷哦!”
季云深:“……”
他忽然觉得,带着季时安来这一趟,似乎……也不算全无收获。
至少,有了汪度和魏莱这一出“珠玉在前”,他和时安的压力,好像无形中小了不少?
舞曲渐入高潮。
汪度带着魏莱,完成了一个流畅的旋转。
在灯光和旋律的掩映下,他微微低头,在魏莱耳边,用几不可闻的气音,极快地说了一句:
“跳得不错,我的……舞伴。”
我担着
魏莱身体一僵,耳尖爆红,别开脸,没理他,但握着汪度肩膀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华尔兹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舞池灯光重新亮起,聚焦在舞池中央那对依旧保持着结束姿势的男人身上。
汪度松开扶着魏莱腰侧的手,但另一只与他相握的手却没有立刻放开,反而收紧了一下,随即才以一个无可挑剔的绅士姿态,微微躬身,在魏莱手背上落下一个极轻,如羽毛拂过般的吻。
这个吻手礼,在西方社交礼仪中常见,但由汪度对魏莱做出来,在刚刚那支惊世骇俗的开场舞之后,其中的意味便显得暧昧而意味深长。
魏莱的手像被烫到般猛地一缩,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一半是怒,还有一丝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他狠狠瞪了汪度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骂人,但终究碍于场合,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等着!”
然后,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几乎像逃跑,迅速没入了人群。
汪度直起身,看着他几乎算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餍足又玩味的弧度。不急,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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