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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两人的对话声。
“……小鸟游,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这么早就遇见圣女大人了?”
“前辈您也没问过我啊!”
“你还被圣女大人亲自治疗过?在十年前?”
“是啊,听说那时候圣女大人才刚来这里没几天,要是我早几天受伤估计就没命了,当时大家都说我好运呢!”
“……确实,好运。”
“嗯?前辈你表情怎么怪怪的?前辈?”
“……”
凤圣悟哑然失笑。
——
作为灰之氏族的驻地,这座教堂并不完全遵循任何一个教派的规定,日常只在早晚各鸣一次钟。
上午九点的晨钟结束之后,教堂正门大开,开始接待形形色色的来客。大多数上门事务都会由礼拜堂轮班的灰袍负责处理,凤圣悟通常会待在侧面一个单独的小祷告室内处理其他工作。
而近段时间,这部分工作大多都新任无色之王有关,其中还牵扯到了咒术界。
这位新王的肆意妄为犯了众怒,危险的精神状态和对力量的渴望更是让人忍不住联想到十年前那位疯狂的王。哪怕无色之王的权能赋予的力量完全及不上赤之王,但让这样一张‘变幻无常’的鬼牌游荡在外面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于是在咒术高专姐妹校入侵事件结束后,以圣女莉亚的证词为据,scepter4正式对无色之王展开搜捕,非时院的兔子也有部分出动,让东京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
然而御柱塔内却一直保持沉默。
凤圣悟想起一周前莉亚还给他打电话询问知不知道御前的近况,被他含糊地将话题带了过去,不由得苦笑。
因为非时院还在正常活动,所以哪怕黄金之王许久没有路面,也无人提出质疑,更没人会想那位统治这片土地的最强之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然而事实就是这样。
当数日前凤圣悟被秘密召入御柱塔,亲眼见到如今躺在病床上的国常路大觉时,才震惊于黄金之王竟然已经虚弱到了这个程度。
最强的王在时间面前也是公平的,常年独自压制石板力量的后遗症让他倒下后就再没能站起来,靠着众多医疗设备才勉强吊住命。
哪怕是圣女无所不能的治愈之力,也不能让一个老人重获新生。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凤圣悟眉头紧锁,疑问换来守在旁边的护卫队长一个沉默的摇头。
“不用在意,我找你来并不是为了这件事。”
病床上,国常路大觉缓缓开口。
“现在三大体系的格局已经稳定,我能不能活下去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咳咳……!”
虚弱的老人在呼吸罩下咳得声嘶力竭,缓了许久,涣散的目光才重新聚集,深深凝望着某个未知的远方。
“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延续。”
护卫队长不知何时退出了房间,凤圣悟听国常路大觉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关于白银之王、圣女、世界的重启与灭亡的前兆。
“介于重启之前上一世一些我不太清楚的细节,威兹曼并不主张将这件事率先告知你,更倾向在说服那孩子之后由她来说,不过我和他总是在一些地方上有着不同的想法。”
国常路大觉眼中升起一抹怀念。
“威兹曼和莉亚,他们两个太像了。”
“一样的优秀、温柔,习惯把很多事情藏在心里不说,因为责任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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