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既然如此,他应该不是坏人。
莉亚偷偷开了下好感度系统,发现五条悟头顶是代表友好的淡蓝——作为第一见面的陌生人来说稍微高了一点,不过说不定因为他是个热情的好人!
莉亚自信地下了定论。
另一边,五条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笑眯眯地在莉亚和涩泽之间来回看来看去。
他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一个身上没有一丝咒力却不是天与咒缚,无法被六眼解析,大概率是石板或者异能力搞出来的非人造物。
一个在睁眼的那一刹那,不知名金色的能量便如同潺潺的溪水流遍全身,为她蒙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在他的眼中犹如黑夜里的灯泡闪闪发亮,醒目得惊人。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能力,不是咒力、不来自石板、更不像异能力。
这世界上还会有超越这三大体系的力量存在吗?
五条悟的眼神越来越亮。
这时,莉亚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啧’的一声。
她惊愕地回头,身姿优雅的白发侍从迅速掩饰住神情,但还是被莉亚看见了他下撇的嘴角。
不知为何,莉亚突然想到了朋友家养的两只猫。
两只都是白色,只有毛发质感和眸色有细微的区别。
她每月一次例行去朋友家进行唯一的社交活动时,一进门,那两只猫就会一左一右蹲坐在她面前,也不喵喵叫,就用一种‘我看你要先摸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
莉亚:……
就在她忍不住出声打破这个充满压力的氛围时,五条悟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没回答问题。
“我是五条悟,你可以叫我悟哥哥,绝对不是什么坏人哦。”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念出那个羞耻度max的称呼,被许多人形容‘不张嘴的时候还挺像个人’的帅气面孔上扬起一个亲和力满点的笑容,用充满诱惑的语气问道。
“圣女大人想不想去东京玩?”
“谢谢你的邀请,但我还有些别的事。”莉亚委婉拒绝。
“诶——!!”五条悟装出来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挤挤挨挨地凑了过来:“为什么?是不喜欢东京吗?悟哥哥跟你说,东京有一所学校里面全是像哥哥一样超级厉害的人,当然我是里面最厉害的。还有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你们可以交朋友或者干脆直接一起留在学校里……”
涩泽龙彦打断他。
“六眼,没记错的话,你读的是高专吧。”
在这儿拐带谁家五岁孩子去上高专呢?!
五条悟颇为遗憾地闭上了嘴。
他认识的那个小男孩是特殊情况,按照规定,没到年纪的孩子就算有天赋也不会直接进入高专学习的。
但五条悟岂会甘心就这么放弃,变戏法似地摸出手机:“既然现在知道我不是什么可疑的人了,那就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顺便可以合照一张吗?”
莉亚想想,觉得这么长时间下来她乱七八糟的事做了一堆,从来没想着遮掩相貌,也不差这一张照片。
虽然对一个社恐来说有点尴尬,但她其实不讨厌热情亲切的人。
莉亚在凑过来的五条悟身边,对着手机摄像头努力勾起嘴角,涩泽龙彦丝毫没有从画面框中走出的意思,神情坦然地站在两人身后。五条悟大概是三人中最自然的那个,笑得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咔嚓。
五条悟美滋滋地放下手机。
“仔细一想,高专确实是早了点,说起来我家那孩子也到了小学该入学的年纪了……”
他充满暗示地对莉亚眨了眨眼。
莉亚:“……”
她只能回复一个礼貌的微笑,在心底默默撇嘴。
别想了,这条路走不通。
上学是不可能的。
她连在现实里都是休学的状态,怎么可能玩个游戏给自己找罪受?
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五条悟出乎意料地没有继续纠缠,像是一直缠着人类的腿喵喵叫的小猫终于得到了他心爱的小鱼干,暂时决定放人一马。
莉亚松了口气,道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涩泽龙彦恭敬地抱起,用堪比瞬移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
五条悟被他这幅避之不及的态度戳到了笑点,一个人抱着肚子哼哧哼哧地笑了半天。
过了一会儿,他脸上的表情渐渐收敛,只有嘴角还残留着一抹笑意,一个人姿态闲适地在这块曾有太阳坠落的土地上站了一会儿,望着恢复清朗的天空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不一会儿,一辆眼熟的黑车一个甩尾停在了他的面前。
夏油杰从车上下来,环顾了下空荡荡的四周,奇怪地看着独自一人的五条悟:“那么着急地赶过来,人呢?不会是没找到吧。”
他还以为五条悟肯定会死缠烂打地把人带去高专。
“走了。”
五条悟潇洒地一摊手,随后炫耀地晃了晃手机:“不过我要到了联系方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