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换作五百年前那个满嘴清规戒律的“遥云仙君”,定会厌恶地将人踹开。可如今这个撕下伪善画皮、彻底拥抱了自身极恶本性的韩清晏,却对这种权力与情感的双重献祭非常上瘾。
“倒是越来越会摇尾巴了。”
韩清晏轻笑了一声。他并未收回脚,反而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从那顶散发着残香的“幻梦春宵帐”上,随意地撕下了一长条粉色的轻纱。
“既然你这么喜欢伺候……”
韩清晏的手腕微动,那条带着浓郁靡丽香气的粉纱,便犹如灵蛇般缠上了景泊舟的眉眼。
视线被突如其来地遮挡,景泊舟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属于剑修的极度警惕让他的肌肉犹如拉满的弓弦。但他却没有做出任何防卫的动作,硬生生地克制住了本能,任由韩清晏将那条粉纱在他的脑后敷衍地打了个死结。
“主上?”景泊舟的声音因为视线的剥夺而变得更加低沉。
“别动。”
韩清晏的声音十分清冷,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在这极度安静的内殿中,视觉被封死,听觉和触觉便被无限放大。
景泊舟听见韩清晏慵懒地翻了个身,听见丝绸衣物摩擦过玉榻的细微的“沙沙”声。那股独属于神明的沉水龙涎香,混合着春宵帐的残香,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接着,他感觉到那一抹冰凉的触感离开了他的胸口。
还未等他心底升起失落,那一抹微凉,却恶劣地、顺着他敞开的衣襟,缓慢地向下滑去。
“你这双眼睛,在外头看谁都像是在看死人。戾气太重,本仙君不喜欢。”
韩清晏那莹润的足尖,最终精准地停留在景泊舟那结实的腹肌下方、腰带的边缘。他微微施力,挑衅地在那里重重一碾。
“在这困龙渊里,我不叫你看,你便不许看。听懂了吗?”
“嘶——”
景泊舟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原本在昨夜已经宣泄过无数次的欲火,仅仅因为这傲慢且折辱的一个动作,便再次犹如烈火烹油般轰然炸响!
那双被粉纱蒙住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他喉结剧烈的滚动、以及那瞬间粗重如拉风箱般的喘息,已经彻底暴露了他此刻濒临失控的边缘。
外人眼中的冷酷暴君,此刻却心甘情愿地戴着眼罩,像一件最卑微的玩物,任由榻上的神明用脚尖拨弄。
这种极致的权力反转与感官刺激,让景泊舟浑身的血液都要逆流了。
“是……属下遵命。”
景泊舟的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在极力的忍耐中,极其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只要是主上赐予的……属下……照单全收。”
“呵。嘴倒是硬。”
韩清晏极其愉悦地眯起了眼睛,犹如一只终于找到了称心玩具的波斯猫。
他并不急着给出痛快。
他要缓慢地、残忍地,一点点消磨这只疯狗的耐性。他要看着这个在九天之上屠神如屠狗的男人,在他的脚下,被这看不见的欲念与绝对的服从,逼迫出最原始、最狼狈的哀求。
“那便跪着吧。”
韩清晏娇矜地收回腿,重新倚在柔软的凭几上。他随手拿过矮桌上的一枚玉简,漫不经心地翻阅起来,声音里透着恶劣的轻慢。
“什么时候本仙君这卷书看完了,什么时候……再赏你伺候。”
晨光越发透亮,而这深宫之内的拉扯与禁锢,却才刚刚拉开帷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