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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主上的意思是?”景泊舟走上前,与他并肩而立,眼神中透着毫无保留的信赖与顺从。
“自然是在他们杀下来之前,先把这人间的‘口粮’,统统攥到我们自己手里。”
韩清晏拂了拂衣袖,转身朝着凌霄宝殿的大门走去。
“走吧,小舟。去看看你替本仙君圈养的那些新宠物。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这世间,到底谁才是执掌生杀的真佛了。”
……
凌霄宝殿内。
气氛死寂得犹如冰窖。
大殿两侧,密密麻麻地跪伏着数百名修士。他们中,有幸存的名门正派掌门,也有刚刚被浮云宗铁骑强行押解而来的各方势力魁首。
太华山的血色梦魇已经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反抗之心。连神仙都被屠戮了,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在浮云宗那碾压般的力量面前,除了臣服,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踏……踏……”
清脆的脚步声从殿后传来。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将头埋得更低,以为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暴君景泊舟驾临。
然而,当众人用余光偷偷瞥向那最高处的千年玄冰宝座时,却看到了令他们肝胆俱裂的一幕。
景泊舟确实来了。
但这位威震八荒、令天下人闻风丧胆的浮云宗主,此刻却并没有坐在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宗主宝座上。
他单手按剑,犹如一名最忠诚、最冷酷的护卫,静静地侍立在宝座的侧后方。
而那张冰冷尊贵的宝座之上,此刻正慵懒地斜倚着一个穿着雪白丝袍的男人。
那男人眉眼如画,肤白胜雪。他单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玄冰扶手上,修长的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冰面,发出令人心跳停滞的清脆声响。
整个大殿内的人都惊呆了。
那是……浮云宗那个有名的三长老,滕少游?!
不,不对!
那股排山倒海般压落的恐怖威压,那种哪怕只是被他扫过一眼、都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冻结的极致威势,绝对不是一个废物能够拥有的气场!
“诸位。”
座位上的男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清越、空灵,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
他甚至没有去刻意施展音修的控心术,单凭那股浸透在骨子里的上位者气息,便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呼吸困难。
“太华山上的天雷,诸位想必都已经见识过了。”
韩清晏俯瞰着下方犹如蝼蚁般跪伏的众人,嘴角的笑意森寒刺骨。
“天道欲以万物为刍狗。你们信奉的神明,只是把你们当做待宰的羔羊。如今,这通天的路已经被本仙君封死,天上的人下不来,你们,也上不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掌门。
“本仙君是个极其护短,又极其挑剔的人。既然这人间如今归了本仙君的狗来管,那这世上的规矩,就得由本仙君来定。”
韩清晏微微倾下身,暗金色的神芒在墨瞳中流转,声音犹如恶魔的呢喃。
“从今日起,天下灵脉尽归浮云宗。尔等宗门,若想活命,便献上你们的忠诚与资源,做本仙君手中的利刃。若有半点异心……”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随意地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站在一旁的景泊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腰间破天剑骤然出鞘,一道漆黑的剑芒犹如闪电般划破虚空!
“噗嗤!”
跪在最前排、刚才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的紫炎门门主,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大好头颅便冲天而起。鲜血如喷泉般溅落在大殿的玉石地砖上。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韩清晏极其满意地看着这血腥的立威,他重新靠回王座上,眉眼间尽是冷酷的笑意。
“本仙君的话,诸位,可听明白了?”
“我等……叩见仙尊!愿为浮云宗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数百名修士齐刷刷地颤抖着叩首,高呼声震慑云霄。
景泊舟垂眸,目光深邃地注视着王座上那个将天下人玩弄于股掌间的男人。他的心底没有半点权力被夺的屈辱,只有无尽的痴迷与狂热。
这才是他的神明。
不需要悲天悯人,不需要虚伪的画皮伪装。
只要他坐在那里,这天下,便合该是他的掌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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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其实我写这本的初衷只是想尝试写个过得很爽的反派,然后越写越觉得这个世界的人好惨??但没办法这本书的主题就是主角是坏蛋,这点改不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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