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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在想什么?”
一声略带沙哑的、慵懒的低唤,将景泊舟从六百年前的血色回忆中猛地拉回了现实。
视线重新对焦。
眼前没有了那高不可攀的白衣神明,也没有了泥泞的血水。
只有困龙渊底,那个被自己压在黑狐皮草深处、衣衫半褪、肌肤上布满了自己留下的狂烈吻痕的男人。
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只是那层虚伪的“苍生道”画皮已经被彻底撕碎。他不是高山仰止的景,也不是停靠在云端的仙。
他只是一个没有心肝、连天地都要算计的恶鬼。
可景泊舟却觉得,眼前的这个恶鬼,比当年那个虚假的神明,还要让他疯狂,还要让他爱得恨不得将灵魂都燃烧殆尽。
“在想……你赐我名字的那一天。”
景泊舟的声音喑哑得可怕,他那双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浓烈的情欲与病态的虔诚。他猛地低下头,极其珍重、却又极其用力地咬住了韩清晏修长的脖颈。
“嗯……”
韩清晏因为这突然加重的力道而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闷哼,他微微扬起下颚,任由景泊舟在自己的致命处留下深深的齿痕。
“既然是本仙君赐的这把刀……”韩清晏的眼底水光潋滟,他反手插进景泊舟的黑发中,用力向下压,声音里透着极其恶劣的挑逗,“那宗主大人今夜……就给本仙君好好表现。若是不够锋利……本仙君可是要换人的。”
“你休想!”
景泊舟的理智在这一句极其刺耳的挑衅中彻底化为灰烬。
他发出一声犹如野狼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发力,极其狂暴、毫无保留地贯穿了那片紧致与滚烫的穴口。
“呃啊——!”
韩清晏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吟。
这具融合了仙骨的残躯,本就对外界的感知被锁神丹放大了百倍。景泊舟那极其霸道的渡劫期纯阳灵力,随着这极深的一次撞击,如同决堤的岩浆般疯狂倒灌入他的体内!
痛!
撕裂灵魂的痛楚与那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极致快感瞬间交织在一起,让韩清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弦。
“看着我,清晏,看着我!”
景泊舟紧紧地扣着韩清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令人胆寒的力道,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楔进韩清晏的骨血里。
他不再压抑自己,也不再顾及什么神明的尊严。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他就是一头被彻底解放了天性的凶兽,疯狂地索取着属于自己的领地。
“哈啊……慢、慢一点……疯狗……”
韩清晏的呼吸彻底乱了。他那双总是透着冷酷与算计的墨瞳,此刻被生理性的泪水完全模糊。他死死地咬着下唇,十指在景泊舟那布满细汗的宽阔后背上抓出了一道又一道深红的血痕。
那截镶嵌在脊背深处的仙骨,在景泊舟纯阳灵力的反复冲刷与滋养下,散发出一种极其妖异的微弱红光,透过苍白的肌肤,美得惊心动魄。
景泊舟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抹红光,那是他用自己的修为和精血,一点一点在这具残破身躯上焐出的生机。
“我是你的疯狗,我只对你一个人发疯。”
景泊舟一边剧烈地律动着,一边极其痴迷地低下头,极其虔诚地、一寸一寸地亲吻着韩清晏那因为情欲而泛着薄红的眼角、鼻尖,最后狠狠地吻住了那张溢出破碎呻吟的唇。
汗水交融,呼吸相闻。
两人的灵力在这极致的交合中达到了最深层次的共振。
韩清晏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都在这股霸道的力量中被反复地抛上云端,又重重地拽入深海。他向来是掌控一切的执棋者,可在此刻,面对这只由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完全失控的恶犬,他竟然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纵容的沉沦感。
“小舟……”
在到达最巅峰的那一刻,韩清晏极其罕见地、没有用“本仙君”自称。
他紧紧地回抱住景泊舟宽阔的肩膀,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缠绕在男人劲瘦的腰间,用那种沙哑到了极致、透着无尽蛊惑的声音,在景泊舟的耳畔低语。
“咬死我……或者,被我咬死……”
这句极其疯狂的、犹如诅咒般的邀约,成了点燃景泊舟灵魂的最后一把火。
“轰!”
伴随着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景泊舟将自己最滚烫的精气与所有的疯狂,毫无保留地、尽数倾注在了韩清晏的身体最深处。
两人在黑狐皮草上剧烈地喘息着,紧紧相拥的躯体仿佛已经融为了一体,再也无法分割。
而在困龙渊那厚重的岩壁之外。
修真界的苍穹,已经被十二都天化血大阵的光芒彻底染成了凄厉的血红色。那些降临凡间、本以为能饱餐一顿的满天神佛,正在景泊舟布下的天罗地网中,发出极其凄厉与绝望的惨叫。
天道在崩塌。
而这深渊里的两位极恶之徒,却在这倾覆天下的乱局中,完成了他们最极致的相爱与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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