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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姜之久哭给她听,想让姜之久哭着求她。
刚刚仅听姜之久夸奖她一次不够。
要听很多次才行。
舒芋对着镜子急速地呼吸着,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么荒谬,连忙关闭恒温水,调水温到最凉,连续往脸上泼水,让自己保持清晰和镇定。
努力回忆研究生课程上的知识点,努力摆脱此时的胡思乱想,努力平静下来。
舒芋很快将头发吹得半干,又将衬衫沾水吹平,深呼吸着走出浴室,姜之久正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
姜之久脚踝还没养好,不知道她是怎么挪到沙发上去的。
房间里的信息素吸收器和屏蔽器以及新风系统都已恢复运行,房间里的潮湿都被吸干,玫瑰信息素消失,空气里恢复得只有精油的香味。
舒芋心里无端有一种失落。
姜之久右脚踝放在沙发前的单人小凳上,浴袍穿得松松垮垮,衣襟敞得也很开,大约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姜之久姿态慵懒,抬眸时又十分风情万种。
“宝贝洗好了?”姜之久问。
“嗯,”舒芋抿了抿唇,轻声问,“我帮你冲洗一下吧?”
“不用。”
“嗯?”
“我背上都是精油,不方便再冲洗,而且,”姜之久侧倚着沙发扶手,手托腮,轻挑眉目,“姐姐就想这样穿着内衣裤回去,姐姐喜欢。”
“……”
舒芋脸开始发热起来,脑袋也开始发热,平淡问:“不会不舒服吗?”
“不会,很舒服,姐姐喜欢,你不知道姐姐有多喜欢。”
“……”
这是什么喜好。
舒芋听得脸红燥热,怎么可能会舒服。
“对了,”姜之久忽而一笑,抬起纤纤玉手遥指角落里的两把伞说,“那是棠棠送你和白白的伞。商家送了棠棠很多把伞,我留了一把,你和白白各一把。”
这就是赶人离开的结束语了。
舒芋穿上脱在按摩床尾的鞋子,转身走向放有两把伞的角落,同时想起姜之久事前说的两清后互不相欠的话。
真的就两清了吗?
哪怕她们已经发生了这些事?
“今天很感谢妹妹,”姜之久在她身后轻扬着动听散漫的腔调,同鸟语花香的白噪音混在一起,像从幽深的森林里传来,轻轻扬扬地说,“我猜想妹妹应该不是喜欢欠人情的人,之前我帮了你,今天你帮了我,所以我们以后就两清了?”
两清。
两清是什么意思?
姜之久刚刚满意了,此后就要和她桥归桥路归路,再不来往了吗?
舒芋垂下眉眼,面无表情地想,姜之久真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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