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之久:“衣服脱了,一件都不能剩。”
舒芋心跳陡然剧烈跳动起来。
像人生第一次听到量子纠缠理论的时候,心思慌乱与震惊不已。
仿佛鼓槌连续并剧烈慌乱地敲击她距离心脏最薄弱的皮肤,她呼吸又快又疼。
姜之久经常给人这样画画吗?
姜之久手肘撑在轮椅扶手上,侧头探出画板笑:“妹妹不用害羞,我们都是女孩子,而且c大的公共浴室不也是没有隔间吗?我这是艺术,很正经的,妹妹你不多想就好了。”
舒芋沉默片刻:“我没有去过公共浴室。”
“啊?”
“我没被别人看过。”
姜之久兴奋:“所以妹妹也没看过别人吗?那妹妹想看吗?姐姐可以……”
舒芋深深皱眉:“你兴奋什么。”
姜之久:“……”
没忍住想要调戏心理年龄比她小四岁的老婆的兴奋心情嘛。
姜之久换条路给舒芋施压:“我相信妹妹是言而有信的人,妹妹刚刚可是亲口答应了让我画你,对吧?”
舒芋对此绝对抗拒:“我答应的是做你模特,不是裸模。”
舒芋手里握着稿纸,冷漠的目光向姜之久瞥去,说出心中不悦:“来姜老板画室的每个人都需要如此吗?”
“不是啊,”姜之久神情带笑又坦然,伸出中间修长三指并在一起娇笑说,“这间画室除了我自己,只来过妹妹一个人。姐姐发毒誓哦,如果除了妹妹以外,还有第三个人进来过,姐姐出门就被车……”撞死。
“姜老板,”舒芋沉声打断姜之久的毒誓,“我不想听。”
姜之久怎么可以随便说这种话,她永远也不想听。
姜之久悻悻:“好吧。”
舒芋仍觉抗拒:“姜老板只搬来三两个月,之前的画室在哪?”
姜之久喜不自禁:“呀!宝贝你是在吃醋吗?”
舒芋内心皱起波澜,低头看手里稿纸:“没有。”
“哼哼,那我也没有啦,”姜之久再次伸出中间修长三指并在一起说,“姐姐再发一个很认真的誓,你不要打断我。”
姜之久逐渐正色:“除学校的公共课堂上我和同学一起画过的裸模老师外,舒芋是我此生唯一的私下模特,无论是穿衣服还是不穿衣服,舒芋都是唯一一个。如果除舒芋以外,还有第二个,我姜之久就永远得不到舒芋的喜欢。”
舒芋心跳又一次陡然剧烈跳动起来,姜之久此时严肃,郑重,甚至肃穆,毫无疑问是绝对的事实,她心中平静的湖水开始剧烈翻腾涌动。
她真的是姜之久的唯一模特吗?
那小香呢?
姜之久严正声明过后,唇角又浮起诡诈的盈盈笑意:“妹妹是在怕什么?妹妹怕不是对姐姐心思不单纯,所以不敢?”
“……”
舒芋沉默。
好像完全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半分钟后,姜之久:“全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