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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学霸,待会儿拿完奖杯,咱们去趟后山那小树林吧?”
林知许微微喘着气,看着谢野眼底那股子邪火,手拽住了他的衣领。
“谢野,你是不是还没被保安抓够?”
谢野没回话,只是大手顺着脊背又摸了进去。
后台的灯光昏暗,帘幕外头是震天响的掌声。
谢野就在这声浪里,亲了下去。
“这一回,老子要亲得全校都知道,你到底是谁的家属。”
林知许闭上眼,在这震耳欲聋的世界里,回抱住了这头疯了一样的恶犬。
等到上台的时候,林知许步子还有点儿虚。
谢野大手一伸,在众目睽睽之下,搂住了他的腰。
校长在那儿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手里举着那个金灿灿的奖杯。
谢野接过奖杯,没看奖杯,只看着身边的林知许。
“知许,这奖杯……沉吗?”
林知许侧头看他,嘴角翘起一个极其生动的弧度。
“沉不沉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某人的手,这会儿又在冒汗了。”
谢野嘿嘿乐了一声,凑到他耳边。
“汗怎么了,这叫激动的咸味儿,你要是想尝尝,今晚回公寓老子管够。”
台下的快门声咔嚓咔嚓响成一片,南大校报的头版头条,这会儿已经想好名字了。
等到晚上下了自习,谢野黑着脸,把胖子从宿舍里给拎了出来。
“胖子,今晚你去隔壁寝室挤挤,老子有正事要办。”
胖子一脸幽怨地瞅着他。
“野哥,你这‘正事’……该不会又要弄一宿吧?”
谢野没理他,反手把门锁了,转过身看着坐在床边的林知许。
林知许这会儿正摘了眼镜在那儿揉鼻梁。
谢野走过去,大手按住他的肩膀。
“林知许,那镯子勒不勒?”
林知许抬起头,那双瑞凤眼里全是揶揄。
“镯子不勒,倒是某人的眼神,勒得我心慌。”
谢野猛地压下去。
这回,是真的没人来打扰了。
窗外的月亮挂在树梢头,404寝室的灯,这会儿灭得比哪回都早。
只有那清脆的铃铛声,在黑暗里,响了整整一夜。
床板受了大罪了
那木质的床板在这一晚上的高频折腾下,终于是发出了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长鸣。谢野把脸埋在林知许汗湿的颈窝里,大口喘着粗气,鼻尖全都是那股子被体温蒸腾得发了苦的薄荷烟草味。他右手死死地按在林知许那截快要折断了的腰上,指腹下的皮肤烫得惊人,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摩擦。
林知许仰着脖子,视线在黑暗里晃得看不清天花板上的吊扇,只有那颗银铃铛在脚踝处晃荡了一宿,这会儿终于是没了力气,蔫哒哒地贴在被冷汗浸透的皮肤上。他嗓子早就喊劈了,这会儿连骂人的劲儿都使不出来,只能抬起那只戴着翠绿玉镯的手,虚虚地搭在谢野那硬得跟铁块似的肩膀上,指甲在那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里轻轻抠了一下。
“谢野……你丫……真是有病。”林知许声音细得跟蚊子叫没两样,透着股子快要断气的虚弱。
“老子这病这辈子是好不了了,你得负责到底。”谢野哼哧了两声,在那截白得晃眼的锁骨上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窗外的月亮这会儿已经偏到了另一头,404寝室里除了谢野那还没平复下来的粗重呼吸声,就只剩下暖气片里偶尔传来的水流声。谢野在那儿赖了半天,才磨蹭着翻过身,躺在林知许旁边,长臂一捞,直接把那具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的身体给整个儿塞进了怀里。
“松开……热死个人。”林知许闭着眼,推了一下没推动,也就任由他搂着了。
“老子心疼自个儿的老婆,热点儿怎么了?”谢野嘿嘿乐了两声,大手顺着林知许的脊梁骨从上往下顺,动作像是在给大猫顺毛,却又在摸到那圈勒红了的痕迹时,手劲儿又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这一觉睡得特别沉,谢野是被楼道里那阵震天响的“哐哐”砸门声给惊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脑门子还有点儿发懵,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怀里的林知许。林知许还没醒透,眉头皱得死紧,显然是被吵得心烦,下意识地往谢野怀里又缩了缩,那一头黑发蹭得谢野胸口直发痒。
“野哥!开门啊!老子拿个充电器就走!你们这门是焊死了还是咋滴?”胖子在那门外头喊得嗓子都快破了,手底下那劲道,谢野真怕他把门板给拍碎了。
“操,这死胖子吃火药了。”谢野低声骂了一句,嗓子哑得跟被火烧过似的。他低头亲了一下林知许的额头,掀开被子打算下床。
刚一动,那只包着厚厚纱布的左手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谢野低头一瞅,好家伙,昨晚上折腾得太疯,那白纱布这会儿已经透出一大片暗红色的血渍,看着挺吓人。
他顾不上自个儿的手,先从地上捡起昨天被拽乱的卫衣,胡乱往自个儿身上一罩,光着两条大长腿就去开门。
“催魂啊你!”谢野拉开一条门缝,半个身子堵在那儿,眼神不善地盯着胖子。
胖子手里拿着两根油条,正准备再来一脚,瞧见谢野那张写满了“欲求不满”和“暴躁”的脸,吓得直接打了个响亮的嗝。
“野、野哥……我这不是……我那充电器落在桌底下了。那什么,林神还没起呢?”胖子顺着缝隙想往里瞄,被谢野一巴掌给扇了回来。
“起个屁,他脚疼,还在睡。”谢野黑着脸,转身从桌子下面扯出那根白色的线,往胖子怀里一塞,“拿了赶紧滚,这几天别回来,找你那网吧兄弟挤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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