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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偷偷交换着眼神,满是说不出的羡慕,这些进化兽跟着的老大,有肉吃还有兽晶拿,待遇好得不像话。
再看看他们跟着自家城主,天天风里来雨里去,出生入死,连块多余的兽晶都抠不出来。
两相对比,猎城人们看着那群吃得欢的变异狗和火雀,眼神里都带上了几分生无可恋的肉疼。
心里再酸也没人敢多嘴一句。
猎城在这里早已是人人向往的避风港,比起其他城池朝不保夕的日子,这里的安稳已经足够珍贵,没人会傻到为这点小事触怒城主,依旧各司其职,手脚麻利地忙活着手里的活计。
没过多久,浓郁的肉香就弥漫了整个简易营地。
陆凛依旧是耐心十足地一口口喂饱了宋沅,自己才匆匆吃饱。
等到火雀和变异狗们都吃得肚子圆滚滚,他才终于站起身,拉过那个目光黏了一整晚的人,径直往车走去。
宋沅其实还想在篝火边多待一会儿,吹吹晚风醒醒神,但一想到明天要操控火雀飞一整天,耗费的精神力肯定不小,最终还是没反驳,乖乖跟着他上了车。
担忧
谁知车门刚“砰”的一声关上,陆凛就伸手过来扯他的衣领。
宋沅下意识地攥紧衣服往后缩,语气带着明显的警惕和不耐:“你又干什么!明天还要赶路呢!”
陆凛长腿一跨,单膝跪在座椅上,把人困在自己和椅背之间。
他微微弓着背,头碰到车顶,手上的力道却半点没松:“我知道,所以今晚你得好好陪陪我,不然等明天你要操控那些鸟一整天,晚上要休息,那属于我的时间就完全没有了,所以趁现在抓紧!”
宋沅简直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流氓逻辑气到,抬手就去拍他的脑袋:“你就不能……”
陆凛由着他拍了两下,反而趁机抓住他的手腕,指尖稍一用力,就扯开了他松垮的衣领,露出布满深浅不一吻痕的胸膛。
“不能。”他低头看着宋沅泛红的耳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乖乖自己躺好。”
宋沅被他按着躺倒在座椅上,连忙抬手抵着他的胸膛,还想再挣扎:“不行——”
话没说完,陆凛就轻轻松松地把他的双手按在了头顶两侧,低头一口咬住。
“啊——”
一声短促的闷哼刚出口,就被宋沅死死咬着嘴唇咽了回去。
他挣不开手上的束缚,只能睁着泛红的、湿漉漉的眼睛,狠狠瞪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眼底满是羞恼和无奈。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敲打着车窗,和车厢里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车队在没过膝盖的积水与泥泞中艰难前行。
车厢里,宋沅靠在陆凛怀里睡得昏沉。
他脸色苍白,眼尾泛着未褪尽的红,唇瓣也肿得透亮,连呼吸都带着点疲惫的哑意,显然是被折腾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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