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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凛目光淡淡扫过他,语气简洁:“剩下的事晚上再说。把那头黑熊的熊掌处理干净烤了,送到我房里。”
说完,他不再多言,抱着怀里的人转身就走,留下钟元几人面面相觑,最终也只能各自散去,照吩咐行事。
宋沅能听出来,陆凛肯定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可他却搁置不管,只抱着自己往下走,根本不知道要带他去什么地方,心里不由得渐渐紧张起来。
基地里的人此刻大多聚集在山顶围观考核,楼道里安安静静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廊洞内回响。
“那个……你要是有事的话,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宋沅攥紧了衣角,手指都泛了白,小心翼翼地主动开口。
声音还有点怯生生的,却比刚才在山顶时的慌乱安稳了不少。
“没事,那些事晚上处理就好。现在……”陆凛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脚步不停,快速往下走,很快下了两层。
那未尽的话语里藏着的意味,宋沅一下子就听懂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急促地摆手:“你、你去忙吧!我自己能回那个房间的!”说着就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跳下去。
陆凛被他闹得有些不耐,抬手就在他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带着点惩罚的力道,呵斥道:“别动!再动我现在就……”话没说完,脚步一顿,作势要把人往地上放。
“不要!”宋沅吓得浑身一缩,再也不敢有半点动作,乖乖地窝在他怀里。
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拗不过这个强势的男人,可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既害怕又无措。
陆凛抱着他一路往里走,直到踏入房间,才终于将人放下。
可不等宋沅站稳,男人的身影便瞬间贴了上来,将他牢牢按在冰冷的石壁上,灼热的唇瓣再次蛮横地覆了下来。
宋沅猝不及防地睁大眼睛,余光瞥见房门还虚掩着,心瞬间提了起来。
他艰难地摇了摇头,呼吸被吻得愈发急促,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字眼:“门……门没关……”
陆凛不满地咬了咬他柔软的唇瓣,手腕一勾,身后的房门便“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可能的窥探。
“怕什么?”他捧着宋沅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彼此灼热的呼吸交织缠绕,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这里没人敢来。”
宋沅的眼睫轻轻颤抖着,眼底盛满了无措的怯弱道:“能不能……”
他想说什么,陆凛自然清楚。
男人没等他说完,便俯身再次重重吻住他的唇,带着一声清晰的“啵”响,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主权。
随后,吻便顺着他的下巴缓缓下移,落在细腻的脖颈上,带着轻咬与吮吸的力道,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与此同时,陆凛的手也探进了宋沅宽松的衣摆,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在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摸索。
宋沅浑身一僵,脖颈处的酥麻与痒意交织着蔓延开来,让他不自觉地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眼里渐渐蒙上一层水汽,染上几分失神。
一声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带着难以言喻的青涩。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落在地上发出轻响。
宋沅脸颊滚烫,难堪地紧紧闭上眼,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几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陆凛双手紧紧攥着他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属于自己的印记。
空气中满是热烈又滚烫的欲望,男人压着他在门口缠绵不休。
直到宋沅浑身发冷,忍不住直打哆嗦,陆凛才停下动作,把他抱到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啊——”
一声尖利又带着沙哑的叫喊骤然响起,转瞬又被压抑在喉咙里,化作细碎的呜咽。
宋沅浑身脱力,瞬间趴倒在床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细密的汗珠顺着脊背滑落。
陆凛松开攥着他腰肢的手,目光落在身下浑身泛红、水光潋滟的人身上,呼吸急促,眼底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炽热欲望。
他缓缓起身,从宋沅身上退开,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随意套上,迈步走向门口拉开了门。
“凛哥。”钟元站在门外,目光不经意扫过陆凛脖颈和手臂上浅浅的抓痕,身形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房内未散的情欲气息顺着门缝漫出,带着暧昧的灼热,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陆凛面无表情地接过他手上的食物,声音还带着一丝未平的沙哑:“我很快过去。”
钟元低低应了一声,转身时眼角余光恰好从门缝里瞥见一抹白皙,那是一截纤细的小腿,此刻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与少年肌肤的莹白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迅速收回目光,躬身退了下去。
陆凛关上门,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俯身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宋沅汗湿的额发,动作带着难得的轻柔:“我抱你去洗洗,洗完了吃点东西。”
宋沅微微闭着眼睛,意识尚清醒。
几个小时的剧烈折腾耗尽了他所有力气,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得提不起分毫,却没有昏过去。
他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栗,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被占有过的灼痛感,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抖。
全身上下都粘腻不堪。
可是他现在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些了,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至少现在不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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