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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动静不像爆炸,更像有人抡起巨锤,照着地灵盖狠狠砸了一下。
号称防爆的铁门瞬间凹成一团废铁,带着扭曲的合页崩飞进来,重重砸在江烈脚边半米处。
烟尘倒灌,呛得人肺管子生疼。
“c4?老头子这回是不过了?”
江烈骂了一句,反手把沈清舟按到重型车床后。
门洞外没有废话。
十几道黑影无声切入,战术靴落地无声,清一色消音p5。
领头的光头提着剔骨刀,眼神像看着一群死人。
江震养了二十年的“清道夫”。
这帮人进场,不是来抓人的,是来洗地的。
“往里撤!”
江烈拽着沈清舟撞进最里面的隔间。
这里是个改装车间。墙上挂满扳手千斤顶,角落乙炔罐滋滋冒着寒气。
工作台上只有一堆散件,还有把没拼好的狙击枪。
“玩呢?”江烈随手抄起一把工业级重型射钉枪,掂了掂,“指望老子用这个给他们做美甲?”
沈清舟没理他的烂话。
那双清冷的眼睛像扫描仪,瞬间扫过头顶横梁和锈蚀的承重柱。
“七十年代的人防改建,水泥标号不够。”沈清舟抓起红色记号笔,冲到最近的水泥柱上画了个大叉,语速极快,“结构松动,这里就是个摇摇欲坠的积木塔。”
他扔掉笔,眼神冰冷:“抽掉积木,这是个现成的捕鼠笼。”
江烈盯着那个红叉,懂了。
建筑师杀人不用刀,真特么阴。
“把你那美甲工具拿稳。”沈清舟翻出一捆自制雷管,“我去布线,给我三十秒。”
“三十秒?”
江烈把一排食指粗的水泥钢钉压进弹槽,咔哒上膛,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真男人哪有这么短的?老子给你顶一分钟!”
话音未落,他猛地踹翻工具桌。
巨大的金属撞击声炸响,就像对着外面喊:孙子们,爷爷在这儿。
哒哒哒——!
子弹像泼水一样扫射过来,打得车床火星四溅。
江烈像头猎豹借掩体翻滚而出,手里的射钉枪“砰”地炸响。
工业射钉枪,近距离比手枪还暴躁。
一名刚探头的枪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钢钉直接洞穿战术背心,把他整个人钉死在木板墙上,像个挂在墙上的标本。
“这就倒了?虚不虚啊!”
江烈嘴上嘲讽,背后的冷汗已经湿透衣衫。
他死卡射击角度,把火力全往东侧走廊引。
那是沈清舟标记的死地。
光头首领打了个手势,十几名杀手像狼群分散,三面包抄。
逼近了。
血腥味已经顶到了鼻尖。
“沈工!好了没!”江烈嘶吼,手里射钉枪只剩最后一发。
“趴下。”
清冷的声音伴随着开关合拢的脆响。
轰——!
一声精准的闷响。
被画了红叉的承重柱应声而断。
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头顶数吨重的混凝土预制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天塌地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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