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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辆漆皮斑驳的破吉普轰着油门冲来,在江烈鞋尖前极其嚣张地甩尾停下。
一个独眼光头探出窗,脸上一道刀疤,笑得像只吃腐肉的秃鹫。
“北京来的?”
秃鹫吐掉槟榔渣,独眼上下刮着沈清舟缠着纱布的右手,嗤笑:“三爷真是老眼昏花,五千万请个残废和小白脸修画?当这是过家家呢?”
江烈眼皮没抬,在兜里摸烟,仿佛没听见狗叫。
“上车吧,二位少爷。”秃鹫拍了拍那是少了个后视镜的破车,“这敞篷凉快,专门用来运‘货’的。”
后座还堆着沾血的麻袋。
沈清舟没动,眼神像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垃圾。
“怎么?嫌破?”
秃鹫推门下车,四个端着步枪的黑皮壮汉围了上来。
“按规矩,进特区得搜身。”秃鹫满是油污的手伸向沈清舟的腰,眼神下流,“听说城里人娇贵,尤其是这伤手……别是藏了毒吧?”
那只黑手距离沈清舟的衬衫扣子还有五公分。
沈清舟眉毛都没动一下。
因为风声响了。
“咔嚓!”
骨头折断的声音,脆得像嚼碎一块薯片。
刚才还满脸横肉的壮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那只伸向沈清舟的手臂直接反向折了过去,森白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肤,血滋了一地。
江烈手里拎着根半米长的生锈传动轴——顺手从吉普后斗抄的。
“这就是你们的规矩?”江烈歪了下头,语气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操!弄死他!”秃鹫吓得后退半步吼道。
三个壮汉举起枪托砸过来。
江烈不退反进。
这一刻,他的疲惫荡然无存。
一脚踹在吉普车门,借力侧身避开枪托,手中几十斤重的实心铁棍抡圆了砸在左边那人的膝盖骨上。
又是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紧接着是喉结、肋骨。
这根本不是打架,是单方面的暴力拆卸。
修了十年车的江烈,最知道哪个零件最脆弱,哪怕这零件是人。
三十秒。
四个壮汉躺在地上哀嚎,没一个能爬起来。
有人试图摸枪,江烈一脚踩住那人手腕,鞋底用力碾压,直到对方哭爹喊娘地松手。
周围看热闹的瞬间死寂。
这特么哪是小白脸,这分明是从重刑监狱刚放出来的悍匪!
“咣当。”江烈扔掉传动轴,跨过地上蠕动的人体,走向秃鹫。
秃鹫那只独眼里终于露出了惊恐,手颤巍巍地摸向后腰。
“别动。”
江烈单手揪住他领口,一把将这二百斤的胖子掼在滚烫的吉普车引擎盖上!
“嗷——!”
皮肉被烫得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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