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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沈清舟垂眸看他,声音因为疼痛和疲惫有些沙哑。
江烈没出声。
他单膝跪了下来。
在这个逼仄、充满廉价洗发水味道的浴室里,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像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了他的神明脚边。
粗糙的大手避开那些伤口,江烈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印在了沈清舟肋骨的那道旧疤上。
湿热,虔诚,带着要把人吞吃入腹的压抑。
沈清舟手指微微蜷缩,没躲。
吻顺着肋骨往下,落在腰侧的淤青上,又顺着小腿线条一路蜿蜒。
江烈吻得很轻,像是在膜拜一尊受难后破碎的玉佛,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兽。
“对不起……”江烈把脸埋在沈清舟的膝盖上,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是我没护好你。”
沈清舟看着脚边这个像大狗一样颓丧的男人。
这是他的野狗,只对他低头。
“水要凉了。”沈清舟用那只缠满纱布的手,轻轻碰了碰江烈的发顶,然后光着脚,脚尖踩上了江烈结实的胸肌。
稍微用了点力,把人往后一蹬。
江烈抬起头,眼神深得像这窗外的雨夜。
沈清舟靠着冰冷的瓷砖,眼尾被热气熏得泛红,那双平日里清冷禁欲的眸子,此刻却带着钩子,危险又迷离。
“刚才在车上说的,”沈清舟的声音很轻,却像炸雷,“赢了随你弄……江老板,忘性这么大?”
轰——
江烈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这是你自找的。”
他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爆发出的侵略感,让狭窄的浴室显得更加拥挤。
沈清舟被抱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胸口,刺痛了伤处,也激醒了欲望。
江烈没脱衣服,直接跨了进去。
工装裤湿透了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水花四溅。
“手举起来,别沾水。”江烈语气凶狠,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单手扣住沈清舟的后脑勺,在那张总是说着刻薄话的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不是吻,是掠夺。
在这个破旧的修车行隔间里,两头受了伤的野兽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除了彼此的呼吸和水声,世界再无其他。
江烈的吻密密麻麻落下,带着要把沈清舟揉碎了嵌进骨头里的狠劲。
他太怕了,怕这只是个梦,怕一觉醒来沈清舟又为了救他跳进别的泥潭。
“专心点。”沈清舟仰着脖颈,喉结滚动,眼神有些涣散,却还是强撑着去挑衅身上的男人,“……没吃饭?”
江烈气笑了。
他在沈清舟锁骨上狠狠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激我?”江烈贴着他的耳廓,嗓音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沈清舟,明天起不来床,别怪老子没提醒你。”
……
(此处省略一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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