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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迷糊睁开眼。
“回京城,现在就回!”
萧寒深找来大氅,没想到这热病爆发的如此之快,从得到消息后就迅速返回住所,眼中全是着急,找来衣服就匆忙将床上的人抱起来,衣袍套在身上,即便人没睡醒,正一副迷糊模样。
双手搂着怀里的人,在套衬裤时,粗粝的掌心无意碰到少年大腿,腿根发烫。
心中一顿,掌心顺着往上到腹部,发觉念洄此时的体温灼热。
“出什么事了?”
念洄微阖着眼,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有一种燥热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迷糊间鬓发被闷出的汗打湿,贴在额头与脸颊,整个人无骨一推就倒,使不上劲来。
“阿洄…”萧寒深声音有些发颤,抬手摸向他额头,好似被当头一棒,嗓音沙哑,“身体可有不舒服?”
念洄摇摇头,除了身体热之外没觉得不舒服,大概是睡觉盖的太严实闷出的汗。
“到底怎么了?”
“病疫。”
“爆发病疫了。”萧寒深搂紧怀里的人,从刚来到现在,明明就只在这屋中足不出户,也没有接触过病倒的士兵,即使人说了没有不舒服,但他早已感受出来。
这病的传染性,远比军医说的还要可怕。
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萧寒深迅速给人穿戴整齐,用大氅披风把人包裹的严严实实,抱起来抬步就往外走,一脚踹开房门,赶向马车:
“阿洄,马车已经备好,现在即刻回京。”
为情自戕
清晨天还未亮混着死寂,下过雨的天更加阴冷。
萧寒深将人包裹的严严实实,长臂稳稳将念洄打横抱起,骨节分明的手紧扣着他的腰,不容怀里人有半点抗拒,准备强行把人塞到马车中,派人安全护送回京。
病疫肆虐,以前也有大病发生,不管是什么病,他都不想念洄经历一点。
唯有把人送走,才能护他周全,而自己也能安心许多。
“放我下来!我没说要回去!”
“你听到了吗萧寒深!!”
念洄费力的从衣服中抬手捶打男人,双腿乱蹬,奈何被单臂抱的结实,一步一步,被抱着走向早已备好准备出城返京的马车。
厚重的马车帘被贺五掀开,萧寒深紧抿着唇一言不发,踩上台阶凳,抱着人弯腰,俯身将人轻放于马车内的软垫上,匆忙从身上抽出红绳,准备将人绑着。
若是不绑着,怕是会一直挣扎,可能还会跳车来以表抗拒。
萧寒深抽出红绳抓住他双腕,因挣扎的太过,一时没抓紧,也正是这一时的脱手,重重一耳光甩向脸颊,下一秒脖子被人掐住。
“你想死吗萧寒深!!”念洄生气怒喊。
他挣扎着从那堆凌乱的衣服里爬起来,鬓发散乱,衣衫不整,嗔怒气的眼尾绯红,脸色比平日里更添几分艳色,生气的给了一耳光,又伸手扣住男人脖颈。
力度不轻不重,带着气急教训人的狠劲。
“你凭什么擅自做主!我说了我没事!”
脖子里的力度掐的紧,萧寒深眼底的占有欲和纵容愈发浓烈,伸手扣住少年的后腰,往自己怀里带,任由他掐着,只低头声音变得有些沉:“阿洄,你可知你此时的脸有多红。”
“我生气当然会红!”
人生气当然会红面颊不假。
可是,他看出来那红的不对劲。
没有人从睡梦中清醒一睁眼就面色潮红,他们昨日可没有做爱。
“阿洄,这次我不能听你的。”
他看清了念洄脸颊泛起的不正常潮红,清醒时就连呼吸都带着不稳,那是瘟疫初起发热的前兆,分明就是已经染了病气。
念洄好像知道萧寒深为什么会忽然之间发疯了。
他是怕自己也染上病吗?
“蠢货。”念洄拧着眉头,紫眸中闪着锐利的光,声音同样阴沉:“究竟要让我说几次,我是系统,你们这些病放在我身上没用。”
虽然会难受,但不至死。
除了萧寒深之外没有人能杀死他,更别说这小小的病疫了。
“你更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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