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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奴才居然又跑了。
——
念洄睡醒后已经傍晚,吃饭也没胃口,光是坐在餐桌边就会想起之前那天的事,吃了两口便让张齐为自己准备水沐浴。
张齐根本就不敢怠慢,拎着桶换完水就急忙去给主子脱衣服。
“张齐,给狗皇帝的信里面是如何写我的?”
“就……”张齐低着头害怕,但还是实话实说,“说殿下您平日喜乐,无其他意向,更无谋反之心。”
“谋反。”
念洄呢喃这两个字,轻嗤一声:“他也太高看我了。”
张齐不敢说话,自己伺候的时间不长,是年前来的新奴才,也不知为什么皇上如此忌惮二皇子,还让人来监视。
“手抖成这样,衣服都脱不好。”
念洄抬脚踢了踢他的腿,冷声:“滚出去,别碍眼。”
张齐现在还是怂,听见让自己出去拎着桶走的飞快,觉得自己要是再待一会儿就又要挨打了,果然自己还是比较喜欢看门的职位。
碍眼的人出去了。
念洄身上的衣衫腰带被解开,古代的衣服太过繁重复杂,有人伺候着脱他是绝对不会亲手来的,平日里小翠也是帮忙脱掉外衫,只留里衫他自己进到屏风后脱。
随意抽了根搭在屏风上的红绳,指尖缠着,他抓起头发微微低头,抬着手臂边绑边往内殿走,头发太长泡在水里一个人整理很不方便。
绕过屏风站到浴桶边,他刚要收紧红绳绑好,忽然一双结实的手臂从身后伸来,猛的抱紧吓得他即将绑好绳子都顿时松了。
念洄瞳孔骤缩回头,也正是回头这一下,男人顺势胸膛压住他单薄清瘦的后背,一手搂腰,一手从后穿过搂肩按紧在怀里,张嘴压下来就亲,刚贴上唇就长驱直入。
他急忙扭头躲避,炽热的气息将他围的密不透风,滚烫有力的胸膛和明显的药味让他知晓此人。
“殿下,你的狗又回来了。”
总要还的
“谁准你回来的?”
念洄冷下脸,身上只剩一件薄衫,被人强势从后搂在怀中,动一下便觉得腰间手臂搂的更紧了,结实的臂膀力度强硬到让人难以挣脱。
别开脸躲过了吻,头发也没扎好,红绳松垮缠在手指间刺眼夺目。
红绳散落绕在雪白纤细的腕骨处,惹得念洄不开心,反手去推埋在自己颈窝处的脸,用力推搡,冷声:“贱东西,放开我。”
“浑身上下都是恶心的味道,我讨厌别人的气味。”
“奴身上的气味是药味。”萧寒深任由他温软的掌心推着脸,眸光暗沉舔了舔唇,“奴身上确实好难闻,那便同殿下一起洗吧。”
他怎么有脸说一起洗的?
念洄没注意到有人潜伏在他房间里,之前他有暗卫,暗卫死侍会在暗处潜伏保护着他,一吹口哨就会出现,所以从未有小人近过他的身。
可直到萧寒深的到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哨子就再也唤不回他的暗卫了。
“滚开!”
念洄觉得他抱的太紧,萧寒深分明就是故意的用力压在他肩膀上,炙热的鼻息喷洒在颈侧,鼻尖蹭了又蹭,紧贴着他的肩膀似在舔舐,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起麻酥酥的痒意。
后背更像有什么温度极高的烈火烘烤,重量让他觉得十分有压迫感。
体型这么大,手掌也大,简直是哪里都吓人。
这要是狠起来,怕是会把人弄坏。
“给你找的新主人不满意吗?”
念洄嗤笑:“你也可以这般抱你的新主人,我看沈医师性子温和真是讨喜,定不会推开你。”
“你哪是什么断袖啊,分明是深柜,你们还真是般配。”
萧寒深闻言皱眉。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把他往外推。
自己是活生生的人,况且他和那个人一点都不熟悉,为什么念洄偏要把自己往那个人身上推,不然干脆杀了那个什么沈医师好了。
念洄看他不说话,笑出声更加变本加厉,恶意讥讽:“沈医师为人大度,可不会像我这样把人当玩物,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贱东西,就只配做我的玩物,下贱到做牛做马。”
“都是别人的狗了还回来干什么?新主人与你如此般配,性格也合拍,你应当珍惜,而不是舔着脸粘着我。”
萧寒深眸中划过一丝愠怒,手摸进衣衫,哑声:“殿下这嘴可真是伶牙俐齿。”
“知道那就滚。”念洄去抓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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