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北宫。
一个身影悄悄从后门摸进了栖雁居,和一年轻宦侍碰了面,由那宦侍领着去了前院。
方雁儿正坐在房前石阶上发呆,见有人过来抬了抬眼,很快看出其中一个是生面孔,不由皱眉打量他:“你是谁?”
那领路的年轻宦侍笑道:“奉仪,这是杨敬。现在在咱们这儿管些杂物,但从前可是瑞王身边的掌事。”
瑞王?那不就是福慧君的丈夫!
方雁儿一下子跳起来,横眉立目:“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杨敬不急不慌地作揖:“奉仪稍安勿躁,奴早已不在瑞王身边当差了。今日专程来见奉仪,是想给奉仪和太子殿下支支招。”
杨敬这话都说得肉疼。
为了见方雁儿这一面,他把所有家底都贴进去了。
方雁儿愁眉苦脸地坐回石阶上,唉声叹气:“康王恒王要我死,你能有什么招?”
杨敬堆着笑,存心卖了个关子:“东宫现在骑虎难下,奉仪以为症结在哪儿?”
方雁儿恹恹道:“皇后气病了,孝字压死人。”
杨敬却摇头:“不对。”
方雁儿蹙眉看他。
杨敬眼睛一转,意有所指地道:“今日太子殿下登门拜访昭明大长公主,在昭明大长公主那里碰了钉子。”
“所以呢?”方雁儿问。
杨敬只笑看着她,方雁儿怔怔与他对视片刻,回过味儿来:“你是说症结在昭明大长公主?”
杨敬无声地点头。
方雁儿轻嗤一声:“以前或许是吧,皇后气病之后就不是了。这几日昭明大长公主都是一语不发,康王恒王还不是照样弹劾太子?和昭明大长公主也没什么相干。”
“唉!”杨敬见她想不明白,上前两步,在她面前蹲下身,语重心长,“奉仪想岔了!您仔细想想,现在要紧的麻烦真是康王恒王弹劾太子么?不是的,此事朝堂上虽争得厉害,却远不至于动摇太子之位。要紧的一直是您的性命啊!”
方雁儿悚然一惊,蓦地抬头。
杨敬对上她的视线,肃然颔首:“你得清楚,这事不论结果如何,太子都还是太子,区别只在于您这条命还在不在,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那又和昭明大长公主有什么关系?”方雁儿还是茫然。
杨敬耐心道:“现下左右您生死的其实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您对昭明大长公主究竟是‘不敬’还是‘行刺’。前者罪不至死,后者神仙难救!”
杨敬顿了顿,压低声音:“奴打听过了,太子殿下今日登门拜访大长公主,就是想求大长公主出面说您没有行刺的意思。可大长公主不愿淌这浑水,事情没成。”
“那我又能怎么样?”方雁儿一头雾水,转而便有些烦了,懊恼道,“你真有主意就直说!别卖关子了!”
“哎,诺。”杨敬赔笑,又打了遍腹稿,慢条斯理地说下去,“奴琢磨了几日,若大长公主肯出面说几句话,确实就能翻盘。可想让她说话,未见得要求她,也可以威逼利诱。”
他边说边再度与方雁儿凑近,附耳低语一番,方雁儿听得心惊肉跳:“这能行吗?!”
“实话实说,的确凶险。”杨敬平静地垂眸,“此事若成,您保住性命和位份;若不成,您必是一死。可反过来说,若您不敢走这一步,等行刺的罪名坐实,您同样没活路。”
“可是……”方雁儿举棋不定。她并不是个胆小的人,可杨敬这一招还是过于大胆了。
杨敬又说:“您掂量掂量圣人和大长公主的分量吧!您也知道,圣人必是盼着您死的。若不逼大长公主替您争辩两句,您还有活路嘛?”
方雁儿动摇了,毕竟她就这一条命。
可她不敢轻举妄动,也是因为她就这一条命。
方雁儿怔在那儿,木然半晌,最后说:“我去问问太子殿下的意思。”
杨敬低下眼帘:“您若实在害怕,也可以祸水东引。这样就算事情败露,也牵不到您头上,您还能一石二鸟地除掉个眼中钉。”
方雁儿忙问:“这话又怎么说?”
杨敬愈发地胸有成竹:“现在为这事头疼的可不只是您和太子殿下,东宫官们也都焦头烂额。”
他语中一顿:“那位沈侧妃的兄长,正是东宫官。”
-----------------------
作者有话说:二月了,感觉还能继续日六
先这么更着吧,不排除过年会请请假喔!!!
【请假会挂请假条的,放心!
——————————————
下面的预收文应该会无断档开坑,欢迎收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觉睡醒,男朋友换了芯子。换成了我亲哥。好消息他暂时还没追究我带男人回家过夜。坏消息那是因为他晨勃,刚刚射在我手里。尒説影視ρ○①⑧run「Рo1⒏run」...
双男主+双强双洁孕子+双向奔赴+甜文+一点点虐x北沥王朝有一人,文能安邦受百姓尊敬,武能定国受将士推崇,但有传言此人在当今圣上登基之时,血洗整个朝堂,更有传言道之所以百战百胜,是因为其手中有一支千人铁骑,每一人皆可以一抵百,而且只听命于那一人,真相到底如何世人不知然而当传闻中的那人出现在大众视野时却是另一...
她的声音轻而坚定世子妃,奴婢想自赎自身,从此永远离开侯府,请世子妃成全。齐婉兮很是疑惑的问。孟霓,你伺候了世子爷十二年,是他身边唯一的通房丫头。等明年开春,我还打算让世子爷将你抬为妾室,就算这样你也要走?孟霓将身子压得更低是,请世子妃成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