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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简单了。
然鹅真相是——晏子:???这么简单的吗?他的系统这么有实力?不管了,先演一段藏青的人设该做的事再继续试探。
直接问肯定问不出,至于搜魂什么的太贵了,不如先试探一番,再找系统对答案,这样性价比最高。
他收回落在陈叙白身上的目光,转身走向墙壁,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墙面上凝固的人脸——那些曾经或倨傲、或警惕、或贪婪的神情,此刻都成了毫无生气的标本,像幅拙劣又诡异的壁画。
天颂会的人,就活该是这样的下场。
他看得极慢,像在鉴赏一柜精心收集的战利品。
谢晏的动作忽然顿住——墙面上,一枚银质徽章格外扎眼,是一张楚楚可怜的女人脸。眉梢轻垂,眼尾带着点天然的泛红,连唇角的弧度都透着股柔弱。
严格来说,也是他杀的第一个人——凌柔。
其实凌柔为了活下去所做的事无可厚非,但他不可能让仇人活下去,哪怕隐患很小也一样,不过当时的他第一次杀人,有点下不去手,就把人送来了众人之家大酒店。
因为心中唏嘘,谢晏多驻足了一会。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那枚徽章银质的边缘开始融化般扭曲,凌柔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像被揉碎的纸,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少年的脸。
亮金色的纹路从徽章中心蔓延开来,勾勒出少年蓬松的发梢、挺直的眉骨,还有一双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眼。
那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嘴角扬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像是刚在什么比试里拔了头筹,连眼神里都闪着喜悦。
谢晏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不是因为惊艳。
而是因为那张脸,就是他的脸。
准确来说,是原主谢晏的脸。
(填坑进行时,不过保证不会很虐晏子啊。作者不走寻常路中。并且继续保证晏子不会对不起任何人。)
跟自己贴贴,安慰自己这块
一种强烈的恐慌感在那一刻席卷大脑。
许多被忽略的问题在这一刻似乎被撕去了迷障,在大脑中疯狂地冒出来。
为什么他从来没有仔细地研究过原主?
为什么这么久了他都没有想过家?
为什么他从现在才开始探索世界的真相?
为什么他从来没有研究试探过系统?
他让凌柔死在众人之家大酒店真的是他自己的选择吗?他选择这个时候来这里布置这些剧本真的是他做的决定吗?
极度的恐慌和无措让谢晏的指尖在这时几乎要嵌进那枚徽章的边缘,指节泛白。
一双蛇瞳竖得极细,碧绿的光里翻涌着惊怒与恐慌,他猛地发力,将那枚烫人的徽章从墙上扯了下来!
毁坏徽章而造成的力量反噬瞬间顺着指尖爬进心口,震得他喉间发腥,一口热意刚涌到舌尖,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墙体发出刺耳的裂响,凝固的无数徽章像是被惊动,徽章上的人脸上的眼窝深处竟渗出细小的血珠。
徽章在他掌心剧烈震颤,银质边缘像融化的水银般扭曲、变形。
谢晏调动身上所有的鬼气,指尖凝聚起暗黑色的雾气,硬生生将徽章“肢解”——碎片飞溅,落在地上。
徽章折射出的光不是银白,而是像浸了血的胭脂,将他的手背染得一片妖异。
就在碎片散落的瞬间,一张薄如蝉翼的纸飘了出来。
纸面上浸着陈旧的龙涎香。
上面是暗金色的字迹,笔锋锐利如刀,却写得缠绵:“致亲爱的我,请遵循你自己的选择,我在这里给你留了东西。”
那字迹像是活的,落在纸上微微凸起,谢晏指尖一碰,竟感到一丝温热——仿佛写字的人刚落下最后一笔,余温还残留在纸页间。
可下一秒,那温热骤然变冷,像极了原主谢晏那张笑眼弯弯的脸上,骤然褪去的血色。
心口的剧痛再次袭来,谢晏踉跄着后退一步。
他攥紧纸片,指腹将字迹揉得模糊,纸页边缘割破了掌心,手上落下一滴滴的血。
地毯上的徽章碎片忽然腾空,绕着他的手腕旋转,碎片里似乎映出的不再是他现在的脸,而是原主那张带着骄傲的少年面容,正对着他弯眼笑:“你在找什么?”
一种强烈的反胃感与割裂感蔓延四肢百骸,谢晏几乎在这一刻就想倒下,但系统面板上透露的“正在观看”的状态又让他硬生生止住了虚浮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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