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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事,说到底,是秦三想要挑衅权威,不过不敢挑衅林砚,便选择了白鸦,没想到撞在了枪口上,然后实力不济被秒杀了。
但是代言人的实力这么强,还是令人心惊。
包厢里没点烛火,只靠窗外透进来的烛光照明,光线昏暗。
林砚坐在包厢中央的软椅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白鸦没看那把空椅,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随手在林砚面前的办公桌上蹭了蹭,留下几道暗红的印子。
而后径直坐在了林砚面前的办公桌上——衣摆染血的白羽垂在桌侧,扫过林砚放在膝头的手,带起一阵微麻的痒意。
他没坐得端正,摇摆着双腿,俯身看向椅上的林砚。
昏暗里,烛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映着未擦干净的血痕,一半浸着阴影,眼神里多了点漫不经心的挑衅,像只刚惹了祸,却明知主人不会真罚的雀鸟。
林砚捏着酒杯的指尖顿了顿,他唇角的虚伪笑意也淡了,抬眼看向俯身的白鸦,语气沉了沉,却没真的带怒,“你越来越放肆了。”
白鸦指尖轻轻划着桌面那几道暗红血印,指甲蹭过木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俯身得更近了些,染着血的呼吸几乎要落在林砚的脸上。
“你让我做的事,我不都做好了吗?”他的声音放得很缓,尾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缱绻,指尖突然勾住林砚酒杯的杯脚,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溅出一点。
那点酒液就落到了他的主人的衣袍上,浸湿了一小块。
他的动作里藏着不加掩饰的挑衅,眼神却亮得惊人:“我亲爱的主人,你难道想要掌控我的一切吗?”
让他自愿
林砚盯着衣袍上那片被酒浸湿的暗痕,指尖缓缓覆上去,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一点点摩挲着布料上的湿意,像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珍宝,语气却轻得像裹了层雾:“难道不行吗?”
他抬手,指尖绕过白鸦垂在身侧的一缕发丝,发丝上还沾着点未干的血珠,被他轻轻捻在指腹,血珠化开,留下一点暗红的印子。
“你是我选的代言人,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话音落时,他的指尖已经移到白鸦的下颌,轻轻捏住,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
上位者眼里毫无保留的掌控欲暴露无遗。
在他眼里,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就像神话里,神祇选定信徒时,必须完全的奉献和忠诚一般。
就算他只是个残缺腐朽的邪教教主,难道不可以想要一个无私奉献的信徒吗?
白鸦的喉结轻轻滚了滚,没挣开他的手,反而缓缓抬手,指尖落在自己的颈间。
昏暗的烛光下,他指尖划过的地方,渐渐显露出一圈暗银色的项圈——正是他不久之前戴上的那只项圈。
白鸦的指尖用力按了按项圈上的青黑色宝石,宝石瞬间亮起一点微光,与林砚掌心的诡印遥遥呼应,“这样还不够吗?”
烛火透过窗棂晃了晃,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在桌面上缠成一团解不开的结。
林砚的目光落在白鸦颈间那枚亮着微光的青黑宝石上,指尖还残留着捏过对方下颌的触感。
他没说话,只是缓缓松开手,指腹无意识地蹭了蹭。
白鸦也没动,指尖依旧按在项圈上,宝石的微光映在他眼底。
空气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响,混着之前没散的血腥味,靡丽得让人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林砚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听不出半分情绪,他抬手,指了指包厢门的方向,“先回去,把血洗干净。”
这话听着是吩咐,却没再提之前“掌控一切”的争执,也没提“罚他”的事,像在刻意绕开方才的僵局。
白鸦的指尖从项圈上移开,宝石的微光瞬间暗了下去,像被掐灭的火星。
他垂着眼,看了看地上被酒液浸湿的痕迹,又抬眼扫过林砚平静的脸,最后推门离开。
推开门的瞬间,外面的烛光涌进来,照得他眼底的冷意更甚。
门关上的刹那,包厢里又只剩林砚一人,他盯着桌面良久,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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