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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枚戒指小心翼翼鬼鬼祟祟地偷看了一下大拇指上的暗血色戒指,默默流泪。
想到等下我要干什么,我就觉得我大概要粉骨碎身了。
我不是石灰,我怕啊。
(看不懂的宝子去作话)
(主播角色写多了似乎对大家产生了困难qwq,以后尽量不给炮灰取名字了,角色也进行了一些删减,坑主播都会慢慢填的)
(关于念念这个鬼戏份少,主播非常抱歉啊,18章末尾给加了她多加了一点功能,走完灵异之夜的副本主角的鬼会有用的,主播用男频世界观写文好像还是吃力了一点,没处理好,主播后续会尽量让剧情更加合理的,进展也更快一些)
歌舞升平
光流撞破血色光幕的余响还在殿宇间回荡,那些悬浮在空中的鬼影突然齐齐顿住。
它们舞动的裙摆还沾着细碎的金箔,骨节分明的手却缓缓抬起,缠上殿中那盏悬浮的琉璃灯。
灯芯“噼啪”爆了个火星,原本暖黄的光突然转成血红色,在空气中织出半透明的帘幕。
下一秒,歌声响了。
不是人间任何一种乐器能奏出的调子——混着女子幽怨的哭泣,老人咳血的嘶哑,孩童诡异的嗤笑。
鬼怪们张开嘴,唇瓣涂着殷红的脂粉,落下的歌词却像玉珠砸在玉阶上,让人背脊发凉:“朱门骨作梁,玉盏血为浆,歌尽三千里,黄泉路太长——”
随着最后一个“长”字落地,殿侧突然落下十二幅空白绢画,而后簌簌展开。
虽然绢画的面积不大,却能让各个刚刚被送了“礼物”的家族看到。
画上的色彩在歌声里活了过来——先是淡墨勾出的城池轮廓,接着朱砂色顺着经纬纹路爬成细小的血河,河面上漂浮的人影,赫然是凌家据点的模样。
第一幅绢画里,凌家三公子正坐在书房里。
他面前摊着半卷家族族谱,指尖捏着的狼毫还蘸着墨,窗外却突然飘进一缕青雾。
那雾像有生命般缠上他的手腕,他惊得要掷笔,脖颈却突然被什么东西勒住。
画面里骤然浮现出一只覆着银鳞的手,指甲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正是一位在宴会上跳舞的那个鬼怪的手。
银鳞划过他的喉咙时,他瞪大的眼睛里映出书房的烛火,而殿中那只鬼怪正随着歌声旋身。
银鳞手在空中虚划,腕间的金镯“当啷”撞在另一只鬼的骨镯上,清脆的响与画里他喉间的血沫声竟诡异地重合。
第二幅绢画的场景转到凌家后院的祭祖地。
无数人对着密密麻麻的牌位跪拜,一颗洁白的珠子悬浮其上,熠熠生辉。
荒诞的是,祭祖地里现在还满是密密麻麻的尸体和鬼怪,血流成河,不外如是。
郑家大长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凌家居然想炼制白界珠!他们竟然想要与鬼王一样,硬生生隔绝一界出来,当他们的土皇帝吗?!”
“大长老,最主要的是现在被那只鬼发现了!那那那他要是出手抢夺…世界上不是就有一位鬼王硬割地盘,拥有自己的领地了吗?!”
话刚说完,跪拜的人们的影子突然拉长,从影子里钻出一道黑色的光流,光流凝成的箭簇泛着和宴会上光流一样的血色。
“咻”的一声,箭穿透众人的心脏时,白色珠子滚落,正好落在画里的一块青石板上。
歌声渐渐拔高,绢画里的画面又变了。
每一缕雾丝都带着血腥气,惨叫声从东院传到西廊,一个穿着凌家子弟服饰的少年跌跌撞撞跑过来,袖口还在滴着血。
他看见那抹立在月洞门旁的白影时,眼睛骤然亮了——是郑家圣子郑明漪!
他连滚带爬扑过去,指尖刚要碰到对方的衣摆,就被一股冷意逼得顿住。
郑明漪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淡影,一身月白道袍纤尘不染。
“圣子!救、救救我们!”少年的声音发颤,膝盖“咚”地砸在青石板上,血顺着裤腿往下渗,“凌家快撑不住了!您是圣子,您一定有办法——”
郑明漪慢条斯理地擦着袖角,把绢帕随手丢在地上,那帕子落在少年脚边的血洼里,瞬间被染透。
他的眼神没半点波澜,像在看地上的碎石:“我没有救弱者的兴趣。”
少年愣住了,嘴唇哆嗦着还想再说,郑明漪已经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尖,那里离少年脚边的血渍只有一寸远,眉梢几不可察地皱了下——像是嫌那血污会弄脏他的白底云纹靴。
少年还想说什么,一缕青雾突然缠上他的脖颈,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双手徒劳地抓着空气,眼睛死死盯着郑明漪,满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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