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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骨怪没有腿,下半截是无数细小的骨刺,像蜈蚣般在山壁上攀爬,速度快得惊人。
最前头的那只骨怪,头骨上还嵌着半片锈蚀的军刀,刀身反射着红光,它每爬一步,军刀就会在山岩上划出一道火星,火星落在灰雾里,瞬间被冻成细小的冰粒。
东侧的浊河里,此刻河面翻涌着泡沫,泡沫破裂时,会浮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有的口鼻被水草缠绕,有的眼球鼓胀得快要脱落,皮肤泡得发白起皱,像泡了百年的尸骸。
这些水形怪没有固定的形态,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却拖着长长的水尾,水尾拍打着河面,溅起的水珠落在岸边,竟瞬间冻结成冰。
它们都有所感应。
有一只大鬼在附近。
不懂就问,这是魔鬼降世吗?
灰雾裹着刺骨的风,在基地的钢铁通道里打着旋。
避难所的加固铁门后,几十道呼吸压得极低,女人死死捂着孩子的嘴,指节泛白。
外面传来的“咔嗒”声越来越近了,那是骨节碰撞的脆响,混着树枝蠕动时“沙沙”的摩擦,像无数条毒蛇正顺着通风管往骨头里钻。
最近基地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全是鬼怪,基地的高层都来不及压榨他们这些平民,接着基地就被一道红光给笼罩了。
女人惊惧又害怕,不知道如何是好,幸好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蓝光把她指引到了这个秘密的避难所,在她到来后,也有许多普通人来到了这里,接着蓝光给每个人都分配了食物。
想趁机当领导者奴役其他人和抢夺食物的人都被丢出去喂了鬼怪。
她不知道蓝光是谁发出的,只能在心里默默感谢对方,并且暗骂搞出这些事的鬼怪。
晏子:其实都是我…(心虚)
谢晏自认为自己不算个大好人,但基地的大部分普通人没有损害过他的利益,也都没做过什么错事。
他并不想在不影响自己利益的情况下伤害这些在末世努力挣扎的人。
虽然许多上位者从来不在乎普通人的利益,但他在乎,如果没有系统,他何尝不是一个挣扎求活的普通人。
而且他还可以顺便给新马甲立人设。
好了,现在要解决餐品不够的问题了,马上就有“人”会给他杀宾客的理由了。
——
最先闯入基地的是那群暗绿色树枝怪。它们爬过断裂的铁丝网时,手腕粗的枝干轻松绞碎了钢筋。
几缕黑光闪过。
领头的那只树枝怪突然顿住,肉瘤朝着避难所的方向猛地收缩,像是嗅到了活人的血气。
它身后的同类立刻躁动起来,枝干在地面上拖出深深的痕迹,朝着避难所的方向涌去。
所过之处,临时搭建的棚屋被拦腰绞断,铁皮碎片像纸片一样飞散,却连它们的枝干都划不破。
避难所里,有人盯着门缝外,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就在这时,北侧的山峦方向传来一阵刺耳的“咯吱”声。
半人高的骨怪们已经爬下了山壁,最前头那只嵌着军刀的骨怪速度最快,黑雾也马上落到了他的身上。
它的鬼火眼眶转向避难所,幽蓝色的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
骨怪群立刻改变方向,骨刺扎进地面,朝着避难所狂奔,沿途的混凝土路面被踩出一个个深坑。
东侧的浊河方向,水形怪们也已经爬上岸。
最前面的水形怪人脸扭曲着,眼球鼓胀得快要脱落,它朝着避难所的方向伸出苍白的手。
然而,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就在第一只树枝怪的肉瘤靠近避难所的门缝时,一道红光从红色屏障的方向飘了过来。
那红光很淡,像是一缕轻纱,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威压,灰雾碰到红光,瞬间就退开了好几尺,连风都好像停了下来。
树枝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肉瘤猛地收缩,想要往后退,可已经来不及了。
红光瞬间扩大,笼罩了整个族群。
先是顶端的肉瘤,从齿尖开始,一点点变成细小的绿色肉块,没有血流出来,只有淡淡的磷光在肉块上闪烁。
然后是枝干,暗绿色的枝干分解成整齐的小段,每一段都带着新鲜的切口,像是被最锋利的刀削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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