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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从来都是一样痛的
(开篇提示,马甲之间做出的伤害行为全是假的啊,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
沈珩溯盯着谢晏颈侧蜿蜒的血迹,那抹暗红在他黑色衬衫上晕开。
回忆跳出脑海,一张插图在此时跳到漫画连载是扉页上。
血,全是血,无数的肢体碎片落在地上,一只手抓住他的手。
他看见一双碧绿的蛇瞳不断流着血泪。
空气里的沉默像凝固的冰块,只有谢晏颈间伤口渗出的血珠,落在锁骨处布料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声。
片刻后,他忽然低笑出声,丹凤眼里的冷意褪去些许,却染上更浓的狠戾,像燃到尽头的火焰,只剩灼人的灰烬。
“你既然想知道,我同意。”
最后一个字落地的瞬间,沈珩溯猛地上前一步。
红衣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极淡的风,他抬手,掌心带着凌厉的力道,狠狠甩在谢晏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昏暗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震得空气都仿佛颤了颤。
谢晏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黑发随动作甩起,露出颈侧的伤口,血迹因这猛地一震,又往外涌了些,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他却没立刻回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笑。
几秒钟后,才缓缓转过来,嘴角破了皮,渗出血丝,混着方才被打出的血沫,他随意地偏头吐在一旁,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上,那点猩红格外扎眼。
碧绿竖瞳里没有怒意,反而带着几分了然的嘲弄,他抬手,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擦了擦嘴角的血。
“打我?”谢晏轻嗤一声。
他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怕,红衣与黑衬衫的衣角几乎贴在一起,“你跟我从来都是一样痛的,怎么都逃不掉的,何必呢?”
他凑近沈珩溯耳边,气息带着血腥味,却又透着几分诡异的亲昵,“反正沈时都拿捏你了,多一个我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小玉…”
无数藤蔓在此时伸出地面,完全捆绑住了他的全身。
沈珩溯表情冷漠,抓起他的头发,一双红瞳审视着谢晏的表情,而后问道——
“你早知道我不怕痛,这么着急激怒我?”
谢晏却在此时猛地偏头,把脸颊贴到爱干净的鬼怪手臂上。
他愉悦地笑了,非要在这时嘲讽跟他绑定的鬼怪。
“小玉,你明明恨不得杀了我,却又得看着我活着的样子,真漂亮…”
藤蔓在此时猛地长出尖刺,把他整个捅穿,血液瞬间撒下,像一层层绽开的烟花。
谢晏在此刻却总算情真意切地满意了。
“果然,我猜对了。”
——
虽然两人此时看着是剑拔弩张啊,但晏子心里是这么想的:这特效是真漂亮啊,看着也很疼。
幸亏我不疼。
纯恨风味+1,下一次卖什么呢,思考。
————
与此同时,王涛正领着众人前往所有仅存的基地中高层所在的会客室。
灰雾像活物般黏在皮肤上,带着刺骨的湿冷,蚀雾灯的幽绿火焰越来越暗,驱散范围缩成了两尺不到的圈。
备用能源还没见着,灯芯却已开始“噼啪”炸出火星。
王涛走在最前,脚步虚浮,好几次差点踩进地面裂开的细缝里,那些缝里隐约能看见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无数双窥伺的眼睛。
“不对劲……这走廊怎么越来越长?”孙安突然停下,桃木剑在掌心嗡嗡震颤,他指着左侧墙壁,“你们看!”
众人转头,只见原本空白的墙面上,不知何时渗出了暗红色的水渍,水渍慢慢汇聚,竟勾勒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有的眼球凸出,有的嘴角裂到耳根,每一张脸都在无声嘶吼。
更骇人的是,墙缝里开始钻出细如发丝的金绳,金绳缠上最外侧队员的手腕,那队员刚要甩开,金绳突然收紧,瞬间勒进皮肉,鲜血顺着绳结滴在地上,竟被地面瞬间吸干,只留下一个深色的印子。
“别碰!”孙平甩出一张符篆,黄符贴在墙上,“滋啦”一声燃起蓝火,人脸水渍瞬间蒸发,绳子也化作灰烬。
可没等众人松口气,头顶的通风管突然传来“咚、咚”的撞击声,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爬,接着落下几根铁丝,正好落在一个队员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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