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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涛连忙应下:“放心,基地里还有备用的能源,足够支撑蚀雾灯使用。跟我来,小心脚下,别碰那些藤蔓。”
说完,王涛带头走向铁门,李诚跟在他身后,明锐和孙平带着队员紧随其后,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手里的武器和器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但他们心中都心知肚明地知道,自己估计时日无多。
……
与此同时,白鸦踩着满地未干的“颜料”,停在林砚面前,面无表情,却像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钉在墙上的人。
接着,他轻笑一声,指尖毫不留情地扣住贯穿林砚肩胛骨的那根粗藤,稍一用力,便带着倒刺硬生生扯断。
林砚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白鸦的另一只手此时已经抚上他渗血的手腕,指腹擦过藤蔓贯穿的伤口边缘。
他听见白鸦好奇地问——“这样会好玩吗?”
阿烬,你知道的,我只有你了
时间拉回别墅的时候。
白鸦坐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方才装鬼晶的黑色盒子。
他抬眼看向正把玩着空玉盒的谢晏,语气带刺:“藏青,你这装模作样的本事,倒是比在实验室时精进不少。”
谢晏指尖一顿,转过头时,脸上早已没了方才面对霍烬时的柔和,嘴角勾起的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锐利。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才知道?”
白鸦伸了个懒腰,语气既嘲讽又疑惑:“你总演来演去,不累吗?一点都不好玩。”
“累?”谢晏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这才好玩。”
白鸦倒也没追问,站起身,道一句:“我走了,我可不想一直待在你这。”
刚要转身,却被谢晏一把拉住手腕。
他停止脚步,回头看向谢晏。
“别急着走。”谢晏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却依旧轻松,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告诉你个消息,你那位‘上司’,应该有麻烦了。”
白鸦的动作骤然顿住,他猛地转头看向谢晏,眼神里没有防备和警惕,只满是诧异:“你做的?”
“我可没那闲工夫。”谢晏摊了摊手,竟是无奈之意,仿佛被误会了一般,“我只是‘知道’而已。”
他往后靠在沙发上,眼神飘向窗外的晨雾,“我跟那家伙的关系,跟我们以前的关系差不多,室友而已。”
白鸦皱眉,他知道谢晏在故意隐瞒,但对方从不骗他,林砚出事多半是真的。
他还不想他的“主人”去死,毕竟他没立过功,要是林砚死了,他多半要待遇降级,甚至又进实验室。
“好。”白鸦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往门口走。
他刚要开门,身后传来谢晏的声音:“你记好了,守口如瓶。”
白鸦身体一顿,接着门被“嘭”地一声关上,只飘回来一句。
“藏青,你这辈子都改不掉你那坏毛病。”
听到这话,门关上的瞬间,谢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
他走到窗边,看着白鸦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雾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铜鸟徽,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厨房的推拉门被拉开,霍烬走出来,看到谢晏站在窗边,走过去,也不问白鸦去哪了,只问谢晏:“站在窗边在看什么?”
晨雾裹着寒意从窗缝钻进来,谢晏望着白鸦身影消失的方向,眼底的复杂还未散尽,耳后传来霍烬的脚步声时,周身的冷冽瞬间像被掐断的烛火,骤然熄灭。
他猛地转过身,方才还带着锋芒的眼神变得空洞又湿漉漉,像迷路的幼兽。
不等霍烬走近,他便踉跄着往前一步,毫无预兆地扑进对方怀里,手臂死死环住霍烬的腰,力道大得像要嵌进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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