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钱走近两步,才发现李响甚至不是被钉死的,而是碎成了均匀的几百块,被这些银丝般的针串了起来。
老钱后退几步,脚腕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住。
低头看,是唐天的手——他整个人蜷缩在床底,头发疯了似的生长,黑色的发丝像野草一样缠住他的脖子、四肢,把他勒得五官扭曲。
昨天开会唐天指着画里沈珩溯的白发嗤笑“男的留这么长头发,娘里娘气的”。
现在那些长得长长的黑发正从唐天的七窍里往外钻,他的嘴被发丝堵得满满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指甲在地板上抓出深深的痕。
基地的信息部吸纳了最多的关系户和三教九流的私家侦探,所以昨晚讨论时,多的是人出言不逊,现在全都死相凄惨,各种肢体散落一地。
老钱害怕地想跑路,却发现无数散落的肢体缠在了他身上……
天快亮时,白鸦醒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额角,小腿上的绷带还好好裹着,他干脆抬手扯了个角,想把这碍事的东西拆了,刚扯了两下,楼下就传来轻微的声响。
白鸦顿了顿,把绷带又塞回裤管里,起身下楼。
一楼的客厅已经亮了,暖黄的灯光比昨晚更柔和,空气中飘着煎蛋的油气,面条在锅里煮着。
厨房的推拉门开着,一个黑发男人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翻煎锅里的鸡蛋。
男人穿的是简单的白t恤和深灰长裤,黑发理得整齐,长度刚及耳尖。
听到脚步声,他没回头,只微微侧了侧肩,露出半张侧脸——相貌优越,尤其是那双眼睛,转过来时,白鸦清晰地看见那是双金瞳,像一块碎金子,没什么温度,扫过他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审视。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红衣厉鬼就是我
霍烬将最后一盘煎蛋放在餐桌上时,他和白鸦都没说话。
桌上的早餐在末世已算难得,两只骨瓷盘并排摆着,左边是谢晏爱吃的溏心煎蛋,蛋黄裹着一层半凝固的澄黄,边缘煎得微焦。
右边的煎蛋则是全熟,蛋白上撒了细盐和黑胡椒,显然是按霍烬自己的口味做的。
中间放着一碗浇了肉酱的阳春面,面条根根分明,肉酱里掺了切碎的葱花,热气裹着肉香往上升,在暖黄的灯光里晕出一层模糊的雾。
哈哈哈哈开了这么多马甲,所以可以一口气吃三碗面不长胖,哇咔咔太舒服了!
白鸦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下,他抬眼看向霍烬,对方正弯腰从橱柜里拿筷子,黑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了部分金瞳,只有侧脸的线条依旧冷硬。
“你和谢晏什么时候认识的?”白鸦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只是说谢晏这个名字时略显生涩,似乎很不习惯。
霍烬把筷子放在白鸦面前的瓷盘旁,动作顿了顿,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金瞳看向白鸦,没什么温度,“八岁。”
白鸦挑了挑眉,拿起筷子拨了拨碗里的面条,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哒哒的,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谢晏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头发睡得有些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
他揉着眼睛走下来,看到餐桌上的早餐时,眼睛瞬间亮了亮。
霍烬抬眼看向他,金瞳里的冷意散了些,语气平淡:“醒得早,顺手做的。”
谢晏走到餐桌旁,拉开霍烬旁边的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口面条,含糊不清地说:“算你有点良心,昨天还跟我吵……”
白鸦眨了眨眼,似乎丝毫没有让“小情侣”吵架的罪魁祸首的自觉,反而偏头看向谢晏,面不改色地用比了几个口型。
“原来八岁认识就算竹马了吗?”
谢晏暗了神色,置若未闻。
霍烬也没说话,似乎没发觉桌上的暗流涌动。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不轻不重,却刚好打破了餐桌上怪异的气氛。
霍烬的动作顿住,金瞳里的冷光收了收,看向门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