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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兴奋地翻滚。
【所以他们这是要单独相处了?】
【静室……这老鬼很上道啊(狗头)】
【霍烬好惨,现在像个电灯泡一样,不对,是ntr】
【这是要做点什么吗?嘿嘿嘿画出来,没什么是我这不能看的。】
【不能是真兄弟情吗?你们腐女就知道这样看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度,你自己不磕不就行了,天天说别人。】
后院的雾气比前院更浓,纸灯笼的光只能照亮眼前三尺地。
老鬼佝偻着背在前面引路,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谢晏抱着沈时跟在后面,强行把沈时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都是为了生活,不寒碜。
沈时的呼吸已经平稳,只是偶尔会无意识地蹙下眉。
“你到底……想做什么?”沈时的声音很轻,带着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虚弱。
谢晏低头看了他一眼,月光透过雾气洒下来,在他雪白的发梢镀上一层银辉。“做什么?”
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玩味,“哥哥,我之前遭受的,你也要再尝一遍。要是你后面受不住,可要记得求我啊。”
哥哥,你的这颗心,为我疼过吗?
沈时被他这句话钉在原地,后颈被按住的地方突然传来刺骨的凉意,像是有无数根冰针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下意识想要躲开这种攻击,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按在肩窝,耳廓几乎要贴上对方的锁骨。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血管搏动的频率——那频率快得异常,像某种猛兽兴奋时的心跳。
“为什么?”沈时的声音刚出口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喉间涌上的血腥味呛得他眼前发黑。
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在谢晏的衣袖上,洇开暗褐色的痕。他挣扎着想撑起身体,却被谢晏突然掐住后颈。
“别动。”谢晏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指尖却在沈时后颈的皮肤上用力碾过。
“哥哥,你现在的命握在我手里,你只需要顺从我就可以。”
他暂时没治男主危及生命以外的伤,不然男主这么脆弱的样子可少见,他现在人气值少,可不想给演戏增加难度。
老鬼佝偻着背走在最前面,和服下摆拖在潮湿的鹅卵石路上,每走一步都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布料里爬动。
他的假牙早就吓得掉进矮桌底,此刻说话漏着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却不敢回头看身后。
谢晏抱着沈时跟在后面,雪白的发梢偶尔扫过沈时的脸颊,带着冰碴似的凉意,像是属于厉鬼的触感。
“快、快到了……”老鬼指着前方雾气深处隐约露出的竹门,枯瘦的手指关节泛白,“那、那就是静室……”
谢晏看都不看他一眼,打开静室的门,直接走了进去。
看谢晏进去,老鬼头都不回地离开了,他没空留在这找死。
静室的纸门“咔嗒”一声从里面闩死,霍烬“尽职尽责”在外头砸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谢晏只往外看了一眼,霍烬又“尽职尽责”地晕了过去。
对不起了马甲,让你这么帅的出场,却这么简单的被弟弟秒了,以后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刚才演戏的时候,他对系统一直威逼利诱并且破口大骂,争取到了一个新功能,他的马甲在读者眼里实力越强,本体便能得到一定的反馈。
总而言之能少花点人气值了。
而后谢晏抱着沈时走到窗边,猛地扯开纸窗——外面的雾气不知何时变得浓稠如墨,路灯的光晕被撕成碎片,隐约有无数双眼睛在雾里闪烁,贪婪地盯着室内。
“你看,”谢晏的指尖划过沈时汗湿的鬓角,将不长的头发缠在指节上绕了两圈,猩红的眼底映着窗外的鬼火,闪烁着疯狂的光,“这些东西都在等你死呢。就像当初你把我丢在那里一样。”
沈时的瞳孔骤然收缩。禁地的记忆冲撞而来,他却只看见茫茫的血色。
血…都是血…破碎的肢体,一只一只的鬼…
他突然猛地挣扎起来,却被谢晏更紧地箍在怀里,对方的手臂死死地勒着他的腰,让骨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疼吗?”谢晏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沈时的鼻尖,猩红的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兴奋,“当年我被吃掉,可比这疼多了。哥哥猜猜,那时候我在想什么?”
他不等沈时回答,突然笑起来,冰冷如金属般的声音掺上愉悦和兴奋:“我在想,等我爬出来,一定要把你也丢进去,让你尝尝被千万只鬼啃噬的滋味。”
沈时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色白得像纸,他正被禁地的记忆冲击,却看不到谢晏的身影,他还无法确定…虽然一只厉鬼没有必要欺骗他,但不轻易相信任何东西是他的人生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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