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时提着消防斧走在最前,手电光扫过堆成小山的垃圾时,脚步猛地顿住。
“前面有东西。”沈时的声音压得很低,手电光柱钉在前方拐角。
霍烬眯起眼,金瞳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他拽着谢晏往后退了半步,铁链在掌心绷成直线:“穿红旗袍的那个?是梳头鬼。”
谢晏顺着光柱望去,那里果然站着个穿红旗袍的女人。
旗袍开叉到大腿根,露出的小腿泛着青灰色,像泡在水里发涨的尸体。
她背对着他们,手里捏着把断齿木梳,正对着空气一下下梳理不存在的长发,每梳一下,巷尾就传来一声指甲刮玻璃的锐响。
“这东西有两条死规矩。”霍烬的声音响起,
“第一,听到她梳头的声音,绝对不能看她的眼睛。”
木梳刮过空气的“沙沙”声越来越近,女人的肩膀突然开始不规则地抖动,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旗袍底下钻动。
“第二,无论她怎么求你,都不能碰她递过来的任何东西。”霍烬的铁链“哗啦”展开。
“之前有个幸存者捡了她掉的发簪,结果当晚就被发现吊在旗杆上,头皮被整个剥下来,晾成了旗子。”
这都是漫画里的原剧情,谢晏回忆着剧情,思索着对这东西的计策。
红旗袍女人在这时缓缓转过身,脸白得像宣纸,嘴唇却红得滴血,眼角那颗痣在昏暗里像颗凝固的血珠。
她的手捏着木梳,齿缝里缠着几缕灰黑色的头发,朝着谢晏的方向轻轻一抛。
“小哥,帮我捡下梳子呗?”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含着化开的糖,“掉那边了。”
木梳落在谢晏脚边三尺远的地方,齿缝里的头发突然开始蠕动,像活物般往他的鞋尖爬。
而后…每根头发上全都张开了眼睛,密密麻麻的瞳孔撞到了三人的眼里,就这样对视。
沈时拿起了消防斧,刚想一下砍下去,并观察周围的东西,思考破局之法。
就见谢晏闭上眼睛,连连退了好几步。
他心中叹了口气,罢了,反正也是为了调查才有的临时队友。
那些头发并不放过谢晏,而是疯狂地去追逐。
就在那几缕恶心的头发即将触碰到谢晏鞋尖的刹那,谢晏紧闭的眼皮下,眼珠似乎在急速转动。
他仿佛被无形的恐惧彻底击垮,身体猛地一软,像是要瘫倒,却在倒下的瞬间,用一种近乎扭曲的姿势,手肘狠狠地撞在身旁一个半塌的、堆满废弃油漆桶的金属垃圾桶上!
“哐当——!!!”
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死寂的巷道里炸响。
刺耳至极的回音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震荡、叠加成巨大的音浪。
那几缕眼看就要缠上谢晏的头发,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灼烧到,猛地缩了回去,发出一阵极其微弱的、仿佛虫子被碾碎的“滋滋”声。
而那一直保持着诡异姿态的梳头鬼,整个身体也极其明显地僵滞了一瞬。
她梳头的动作停止了,那张惨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类似“错愕”的僵硬表情。
谢晏心中冷笑,梳头鬼的规则,他并没有让霍烬说清楚,毕竟半个月的时间,应该根本无法知道这么多。
巨大的、突如其来的噪音,压过了梳头鬼关于让听众听到梳头声才能攻击的规则,让她在规则被干扰时,出现了前期诡异都会出现的“死机”
沈时面对这么一小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刚愣了一下,就看见霍烬一把抱起瘫倒在垃圾桶旁边的谢晏,直接就跑过了梳头鬼。
沈时:???
谢晏躺在霍烬怀里,觉得这马甲设定的身材还挺好,睡着舒服。
他可没心情管男主,反正沈时反应过来肯定也一起跑,大家都不是什么救世主,难道要留下来解决所有诡异?
弹幕密密麻麻地闪过他的眼前。
【我的天!谢晏什么时候还有这能力了?感觉刚才他是故意去撞垃圾桶的,不是不小心倒下。】
【竹马哥你抱起就跑啊哈哈哈哈哈,之前的狂霸酷炫拽呢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么有喜感?】
【沈时:我是你们py中的一环吗?】
【沈哥你也是被伤害了,让弟弟爬出来陪你。】
【我觉得沈哥应该还是不喜欢被弟弟缠上的哈哈哈哈。】
【我还记得之前的环腰呢,下次能不能演爬床?】
谢晏扫视弹幕,看到最后一条,有点被震惊到了。
玩这么大吗?他最多只能半夜去抓沈时这家伙的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