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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层镜片的隔绝,涼香能够直接读到他眼中不愿分开的情绪。
一个绝妙的点子出现。
如果她没记错,猫猫好像都不喜欢水呢。
“我想去洗澡,你要和我一起吗?”
洗澡二字引起了月岛肉眼可见的震动,抓着涼香的手稍稍用力,表明他不想她去。
“可是,很脏,甚至被子也要换掉才行,我是从医院回来的。”
涼香说得极其認真,眼中的狡黠却没藏住。
房间里很静,只有两道交织的呼吸声,涼香知道他正在做艰难的抉择。
要是没有被劳劳变成猫,月岛怎么都不会露出这样可爱的一面吧。
所以最后涼香替他决定了,月岛自下而上抓她的手臂,她便反过来自上而下抓住他。
像契合的锁扣,一时间谁也不能放开谁。
月岛的嘴角还未来得及为此扬起,就听到涼香的下一句——
“你也要洗,因为你抱了我。”
表情都皱了,但最后他乖乖站起来。
涼香下意识摸摸他的下巴,像对劳劳那样,夸了句“好宝宝”。
瞬间月岛的脸色就down下来了。
不过依旧很顺从地跟着涼香进了浴室,随后又出来一起把被套床单换成干净的。
折腾了好久,月岛身上的温度再次烧起来。
最后睡下时他发烫的手臂几乎是用力地缠上涼香的腰,整个人紧紧贴在她身后,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贴着她微凉的肌肤传递过去。
温差在相触的瞬间格外清晰,他抓住唯一的凉意,越收越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半点不肯松开。
真的、很凉快,很舒服,很很喜欢她。
涼香能清晰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布料渗过来,灼得她肌肤微微发颤。
她没有挣开,只是安静任由他发烫的手臂紧紧箍着自己,任由那滚烫的温度一点点裹住她。
放任他把所有依赖与灼热的喜欢,都这样牢牢缠在她身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涼香醒来时,身旁的被褥早已没了温热。
只余下淡淡的、属于月岛的气息。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推开卧室门,开放式厨房的身影格外显眼。
月岛正站在料理台旁,身姿挺拔,褪去了昨晚的脆弱,又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冷峻。
头顶的猫耳褪去,尾尖也不见了。
劳劳被他抱到倒台上,此刻小脑袋正埋在食碗里,大口大口地吃着猫飯,認真得连耳朵都竖得笔直。
从背影看去,这个胖胖海参应该也恢复了。
月岛垂着眼,声音压得极低,絮絮地跟劳劳说着话,似乎是在教育小朋友。
涼香只隐约听见几句“不可以再这样”。
开门的动静惊动了一人一猫,他们同时转头看过来。
看到是涼香,劳劳停下进食,小尾巴高高翘起,興奋地在倒台上蹦蹦跳跳,还朝着涼香“喵呜”叫了两声,親昵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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