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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教室的半路上他们在半路上遇到了才到学校的山口忠,月野涼香由此和两人分开走。
两人去了排球馆参加今天的晨练,路上山口忠问起月野。
“阿月,你们今天扫外面啊?”山口忠的声音非常清亮,目光追着月野涼香转身走向教学楼的背影,直到对方的校服裙摆消失在走廊拐角才收回来。
语气里充满好奇。
山口熟练地从书包里掏出排球社团的护腕,手指灵活地在手腕上缠绕固定。
他今早出门太急,差点把护腕落在玄关,还是妈妈追出门塞给他的。
月岛萤闻言挑了挑眉,手里拿着他早前放在楼梯拐角的包,等下到活动室他得先把衣服换了。
“嗯,我俩这座位注定要跟校庭打交道了,她……”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该用什么词形容刚才的场景,“在学习怎么扫地。”
“哎?”山口忠的眼睛倏地睁大,“扫地都要学吗?可是月野同学可是咱们班的学神兼班长啊,我还以为这种事对她来说很简单……”
在他的印象里,能稳坐年级第一宝座又把班级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月野,应该是那种无论学习还是生活都游刃有余的存在,就像乌野排球部里靠谱的大地前辈一样。
月岛萤嗤笑了一声,脚步没停,朝着排球馆的方向走去。
“年级第一又不是家政全能,”他想起月野涼香刚才握着扫把茫然四顾的样子,眉峰不自觉地放松了些,“她连顺着风向扫地都不知道,扫得灰尘到处飘。”
“不会吧?”山口忠快步跟上月岛的步伐,语气里依旧带着难以置信,“那你说她了?”
虽然知道月岛很少对女生呛声,但有时候也会忍不住。
尤其在一些他觉得这本不应该费口舌的地方。
“不然等着她把我们扫好的区域再弄脏?”月岛萤漫不经心地反问。
脑海中闪过月野最开始扫地的样子,那真的在家完全不干活才会这样。
不过这和他没关系,月野只要不在他们搭配值日的时候拖后腿,她在家里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又不会影响他。
原本月岛萤是这么想的。
表里不一的班长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物,不过是同学、不过是前桌。
但这份“不重要”的结论,却在两小时后的入学典礼上,被月野涼香亲手推翻。
她依旧只是简单地站在不远处,向月岛展现另一个自己。
如果一个人足够多变,她再不重要也会引起其他人的好奇。
哪怕那个人是月岛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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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练结束后,月岛萤和山口忠踩着预备铃冲回教室,刚把护腕塞进抽屉,就被班主任催着往大礼堂赶。
月岛看向前面的空位,本应在座位上的班长同学不知道现在上哪去了。
“走吧,阿月。”山口忠穿好外套的最后一边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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