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且不说她出身虚山,是虚山的大祭司,就拿她的修为来说,人族唯一的化神期捉妖师,人族修为最高的人。
这样的人本就遭人忌惮,随随便便就屠了自己的山门,这样残忍狠辣,自然是正道所不容的。
“前两日,司神阁已经出了捉拿她的告示——也蛮可笑的,都知道她是化神期捉妖师了,没人能打得过她,结果为了‘正道’两个字,还是有那么多蝼蚁对她恨之入骨。”
第377章你有还阳草
377.
溪亭陟看着结界之内的李杳,“你可查清楚虚山被屠之事了。”
“哪儿那么容易查,那日虚山活下来的就只有李杳和溪亭府的人——不是你带的人上虚山么,那日的事你不清楚?”
帝锦挑眉,“就算你不清楚,溪亭府的人不能替你查?”
他接住被抛起的铜钱,大拇指摁住铜钱的中心。
“怎么,你不信溪亭府的人?”
“不应该啊,大家都知道溪亭府的死士忠心耿耿,除了死,不可能背叛溪亭府,你怎么会不信溪亭府的人?”
溪亭陟看向他,“那日并非是我带人去的虚山。”
帝锦坐直了身子,“虚山山脚下的老农分明听见了溪亭府的侍卫唤领头的人为少主,我也派人拿了许多画像去问那老农,那老农的确认出了你的画像。”
那老农那日的确见过溪亭陟。
帝锦摸着下巴,“莫不是有人扮作你的模样,可也不对啊,溪亭央忱已经跟老头承认了那日的确有不少溪亭府的侍卫上山——她没说那日上山的人是不是你。”
他看着溪亭陟,“你莫不是与你娘闹翻了,她派人扮作你的模样?”
溪亭陟沉默没有说话,半晌后他道:
“你查这么久,真的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那倒也不是。”帝锦收回视线,两只手将铜钱翻来覆去的掂量,“我知道老头也在查这件事,他和溪亭央忱一起去见了金乌。”
“他们具体说了我不知道,但老头回来后,神色很是不对劲,连夜给许凌青去了飞书。”
“溪亭央忱去了观星台,但是被拒之门外了,观星台掌门不愿见她。”
溪亭陟看向结界之内的李杳,又看向帝锦。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帝锦拿着铜钱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她身上的魔气这几日消失了不少,兴许过几日就会恢复神智了。”
也不知道溪亭陟用的什么法子,每次一来,李杳就会清醒一时半刻,一时半刻过后要么沉睡,要么陷入偏执和癫狂的模样,那副样子,他毫不怀疑就是她入魔后屠了虚山。
毕竟魔气正盛的时候,李杳的修为也是巅峰,化神期捉妖师,屠个没什么人的虚山还不是轻轻松松。
帝锦出去的时候随带关上了门,整个房间只剩下溪亭陟和李杳。
结界之内的李杳突然睁开眼,看着溪亭陟的一瞬间,冰冷无情的眼珠子动了一下。
溪亭陟走进结界内,抬手揉了揉李杳的头发。
“好久不见。”
李杳看着他,漠然不语。
面前的人不是真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猝不及防的暗箭一箭洞穿心脏。
溪亭陟垂眼看着她冷漠的眼珠,“好不容易唤出你的魔气,恢复记忆,却不肯认我吗?”
李杳还是不为所动。
幻境之中的溪亭陟,已然越来越逼真了。
连触碰她头顶的温热都那样真实。
“李杳。”
溪亭陟站在她面前,只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李杳的眼珠似乎被盯在眼眶里,不会动也不会眨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