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杳抬起眼皮,“附近没人。”
“哦,他们去哪儿了?”
朱衍问。
李杳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看了片刻。
“朱衍呢?”
面前之人舔了舔嘴唇,“跑了。”
李杳看着他,“瞿横?”
“嘶,准确来说,我是赤怪的地魂。”
瞿横见她认出来了,索性也就不藏了。
“人魂那混蛋,自己跑了,把一堆烂摊子留给我。”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以前不得不在一起的时候,他和天魂没少嘲笑我笨,都明知道我笨了,还每次都把这种九死一生的倒霉事留给我,上次救经辇也是,他在妖族睡得好好的,却要我……”
“不说了,反正朱衍跑了,他跟你之间约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跟我说的再多都没用。”
李杳上下打量他,“你为何不逃?”
瞿横垂眼瞥了一眼自己的腿,又抬眼看向李杳,干笑:
“刚醒,对这副瘸腿的身子还不熟悉,动作不利索。”
言下之意是没逃得掉。
李杳脚尖一转,手指划着瞿横背后的轮椅,她缓缓围着轮椅转半圈,停在瞿横背后。
“不是为了步玉真人?”
瞿横一顿,顿完之后随即恼羞成怒:
“这事是谁告诉你的?是人魂还是溪亭陟?”
“在下素来没有谈论别人私事的喜好。”
溪亭陟上前两步,走到李杳身边,拿过李杳的手。
“别碰,脏。”
李杳抬眼看了一眼他,溪亭陟道:“这殿里确没有朱衍的气息,想来他应当跑远了。”
李杳从他掌心里抽出手,素白纤长的手放在瞿横的头顶。
“那我便杀了他。”
她垂眼看着瞿横的后脑勺,“左右朱衍也不会知道是我杀的。他死了,赤怪就不可能再融合了。”
朱衍口口声声说着没有第二次渡劫的可能,但是李杳不信。朱衍和经辇素来谎话连篇,指不定会寻到其他法子渡劫。
除非他是一抹残魂,不然李杳仍旧担心他渡劫成功,为妖族助力。
“你知道的,我素来都听你的。”
瞿横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身后的男人就是溪亭陟,刚反应过来便听到他这句话,他宛如被雷劈了一样震惊:
“溪亭兄!你我可是共患难的兄弟!我为了你修为大跌不说,还因为用禁术废了一双腿!”
溪亭陟站在他背后,慢慢道:
“我以为瞿兄知道我是背信弃义的人。”
“……外界不是这么传的。”
“外界传言有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官路之梦暗合现实中的宦海沉浮。被迫下调的他满腔愤恨在政治漩涡里不择手段最终树敌无数权利助长了利欲的膨胀。套用他的口头禅就是管辖之内神马都不是...
医学生木莲实习时,突然发现了医院处处是商机,一群聪明绝顶的医生,秃顶的医生医者不自医,所以诞生了她的假发事业,给医生卖假发。谁还没有点小癖好,什么收藏家,恋足癖,只要遇到木莲这个变态收割机,统统跑不掉。事业心的木莲遇上教导主任的白羽,及老是劝她谈恋爱的石竹,三人之间会有什么样的故事?片段一石竹戏谑的眼神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