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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颤,眼底泛起浅浅的温柔。
一个小时后,司北屿端着早餐推门进来,脚步轻快,眼底笑意满满。
厉隐舟正在卫生间洗漱,水声哗哗,他从镜子里看见司北屿走进来。
下一秒,温热的手臂就环住了他的腰,力道轻柔,脸贴在他背上,呼吸洒在颈侧。
“哥,”司北屿的声音很轻,带着撒娇的意味,“早餐好了,都是哥爱吃的。”
“粥熬了一个小时,煎蛋煎了两个才煎出你喜欢的半熟,水果切了好久。”
厉隐舟僵了一瞬,擦手的动作顿了顿:“知道了,你先出去,我马上来。”
“那我们去吃饭?”司北屿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鼻尖蹭着他的后颈。
厉隐舟刚想说什么,身子忽然一空,司北屿直接把他横抱起来,动作利落又稳当。
“我抱哥。”他眼底带着笑意,语气理所当然,像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厉隐舟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腾地烧起来:“放我下来。”
“不放,”司北屿把他往上颠了颠,抱得更稳,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哥别动,摔不着你,我抱你过去,就几步路。”
说完,抱着厉隐舟往外走,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厉隐舟耳朵泛红:“我自己会走。”
“不要,”司北屿耍赖,手臂收得更紧,“就抱一会,很快到餐桌了。”
“哥,你就让我抱嘛,我想多亲近亲近你,你不在的这三年,我连做梦都在想。”
“什么时候能再抱抱你,现在终于能抱到了,你让我多抱一会嘛。”
他抱着厉隐舟走到餐桌旁,刚要放下,又停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目光落在他的下巴上,忽然笑了。
“哥,你胡渣也冒出来了。”
厉隐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确实有点扎手,他偏过头:“一会儿刮就是了。”
司北屿没有放下他,反而把他抱得更稳,转身往卫生间走。
“你干什么?”厉隐舟搂着他的脖子。
“我帮你刮,哥刚才不是说我胡渣扎人吗?那你的胡渣也不能留。”
“扎到我了怎么办?”
“我扎到你什么了?”厉隐舟瞥他。
司北屿把他放在洗手台前,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镜子里两人的脸。
他抬手摸了摸厉隐舟的下巴,指尖顺着那道弧线慢慢滑过去,声音放得很低:
“你哪里都会扎到我,脸会扎到我,下巴会扎到我,你亲我的时候……”
“也会扎到我。”
厉隐舟的耳朵红了:“谁要亲你。”
“我,”司北屿看着镜子里他,嘴角弯起来,“我要亲哥,所以你得刮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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