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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司北屿解开安全带，“我家很干净的，真的。”

“而且……”他顿了顿，声音轻下去，“我一个人吃饭，很没意思。”

雨刷还在规律地摆动，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司北屿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他在等。

厉隐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那个动作很细微，但他注意到了。

这是厉隐舟思考时的小习惯。

“就一顿饭。”他又加了一句，撒娇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恳求，“我保证不会吵你，吃完你就可以走。”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他看着厉隐舟。

厉隐舟看着前方，时间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像是被放慢了。

终于，厉隐舟熄了火:“走吧。”

司北屿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好！”

他下车后，转身等厉隐舟。

厉隐舟撑伞走过来，两人又挤在同一把伞下，这次距离更近了。老小区道路狭小，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上楼后，他低头按密码锁，能感觉到厉隐舟的呼吸落在自己后颈。

他故意按慢了一点，等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他回头：“请进，厉医生。”

厉隐舟收了伞，在门口顿了顿。

“我有新拖鞋。”司北屿从鞋柜里拿出一双还没拆封的，“我专门准备的。”

厉隐舟这才换了鞋进门。

房子不大，但很整洁，厉隐舟站在客厅环顾一周，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

“没想到我会这么爱干净？”

“确实没想到。”

“因为我知道厉医生爱干净呀。”

他边说边往厨房走，“所以特意收拾过，你先坐，我很快就好。”

厉隐舟没有坐，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尊雕塑，司北屿从厨房探出头看他。

“厉医生，你可以随便看看，没关系的。”

“不用。”

“那你就站着？”司北屿笑出声，“好吧，随你。”他回到厨房，开始准备食材。

实际上食材早就准备好了，从早上看到天气预报开始。

他知道厉隐舟会从那边经过，是个很好的机会。他才会一直等着。

冰箱里有新鲜的虾和蔬菜，他熟练地处理着，他能感觉到厉隐舟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厉医生。”司北屿背对着他开口，“你真的就站着吗？”

“嗯。”

“那你来厨房好不好？帮我剥蒜。”

身后没有声音。他等了几秒，以为不会答应时，脚步声靠近了。

厉隐舟走进厨房，接过他递来的蒜头，指尖划过司北屿手心，一触即分。

厨房空间小，两个人站在一起，手臂偶尔会碰到。他能闻到厉隐舟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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