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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小鱼。”
林兴鱼收回目光,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黑凤凰窝在他怀里,蹭了蹭他的手。
像是在说:别怕,我在。
孤立
飞车升空的那一刻,林兴鱼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他趴在车窗上,努力往后看,但那些飞车早就消失在茫茫天际里,什么都看不到了。
黑凤凰窝在他怀里,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像是在安慰他。
“别看了,再看也看不回来。”戈渊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带着他一贯的吊儿郎当,“坐稳了,哥要开始表演了。”
林兴鱼还没反应过来,飞车猛地一个加速,把他整个人甩进座椅里。
“哇啊啊啊——”
窗外的景色开始疯狂后退,云层、建筑、飞车,全都在眼前变成一道道模糊的流光。
戈渊一边飙车,一边絮絮叨叨:“后面那四只小老鼠,跟得还挺紧。不过嘛——”
他方向盘一打,飞车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拐进一条狭窄的巷道,然后从另一头穿出,再一个急转,钻进了密集的楼群中。
“——就这点本事,也想跟踪我?”
林兴鱼被甩得七荤八素,紧紧抱着黑凤凰,脸都白了。
但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害怕。
可能是因为戈渊的语气太轻松了,像是在玩什么飙车游戏,让人完全紧张不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戈渊就吹了个口哨:“搞定,甩掉了。”
飞车恢复平稳,慢悠悠地汇入正常车流。
林兴鱼这才松了口气,瘫在座椅上,大口喘气。
戈渊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了:“吓着了?”
林兴鱼诚实地点头:“有点。”
“那哥给你讲点好玩的,转移转移注意力。”戈渊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你知道亓勒小时候的糗事吗?”
林兴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什么糗事?”
戈渊清了清嗓子,开始讲:“我们小时候不是在囚徒星长大的嘛,那地方穷得叮当响,什么都要抢。有一年冬天,特别冷,物资紧缺,亓勒那家伙为了抢一床被子,跟七八个人干架。”
林兴鱼听得认真:“然后呢?打赢了吗?”
“打赢了。”戈渊顿了顿,憋着笑说,“但是被子抢回来以后,他才发现那被子是脏的,里面全是跳蚤。他又不好意思说不要,就硬盖着,结果被咬得浑身是包,痒得半夜偷偷爬起来挠。”
林兴鱼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
“真的假的?”
“真的!第二天我看他脖子后面全是红点,问他怎么了,他还死不承认,说是自己挠的。”戈渊自己也笑得不行,“后来那只白虎,哦,就是大白,那时候还是只小奶虎,跳到他被窝里帮他抓跳蚤,一人一虎折腾了三天才消停。”
林兴鱼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实在想象不出来,亓勒那种冷着脸、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居然会被跳蚤咬得半夜偷偷挠痒痒。
戈渊看他笑了,又加把劲继续讲:
“还有一次,他偷了人家仓库里的罐头,结果被追着跑。跑着跑着,裤子被钉子勾住了,撕了好大一个口子,屁股都露出来了。他就那么一边跑一边捂着屁股,狼狈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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