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灯光更好地照在伤口上。
“创缘有两道不同的走向。一道是从上往下,一道是从后往前。而且这两道力的方向夹角大概有三十度。”
乔楚生凑近了看,皱着眉听着路垚的解释。
路垚站起来,走到那个包着铁皮的实验台角落。铁皮上有一块凹陷,边缘沾着血迹。他蹲下,用放大镜仔细观察那块凹陷。
“凹陷的深度和角度,和死者的伤口对不上。”他站起来:“这个凹陷是旧的,边缘已经有锈迹了。血迹是溅上去的,不是磕上去留下的。”
“所以不是在这儿撞的?”
“不是。”路垚摇摇头:“凶手很聪明,故意把死者拖到这个位置,制造了摔倒撞伤的假象。但真正的致死伤,是在别处造成的。”
他走回尸体旁边,继续检查。
死者的右手攥着,指甲缝里似乎有东西。他没有去碰,只是仔细看了看,然后站起来。
“让法医重点查一下他的指甲缝,可能有皮屑组织。还有这个伤口,让法医看看我说的对不对,两次撞击的方向,需要专业的判断。”
乔楚生点点头,挥手示意萨利姆把尸体运回去。
现场勘查持续到天色微明。路垚又检查了那排装着人体标本的玻璃瓶,发现几个最近日期的标签死因栏有被蹭过的痕迹。他还注意到文件柜的锁眼周围有新鲜的划痕,像是被撬过的痕迹
上午九点,巡捕房办公室。
路垚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黑色大衣,睡得正沉。昨晚折腾到天亮才回来,他连鞋都没脱,倒头就睡过去了。
乔楚生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翻着何明远的个人档案,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沙发上那团蜷着的人。档案没什么特别的,男,四十二岁,圣乔治大学药理学系教授,独居,无子女,社会关系简单,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敲门声响起,阿斗推门进来,刚要开口,乔楚生竖起手指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用眼神朝沙发那边示意。
阿斗看了一眼沙发上睡得正香的路垚,又看着乔楚生那生怕惊醒他的样子,压低声音汇报:“探长,验尸报告出来了。”
沙发上,路垚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乔楚生抬头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对阿斗说:“行,你先出去吧。”
阿斗应声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死因
乔楚生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睡得毫无形象的人。
路垚半边脸埋在靠垫里,头发微微翘着,高大的身形缩在沙发里,显得可怜又好笑。
乔楚生叉着腰,叹了口气:“真是个祖宗。”
他弯下腰,伸手在路垚肩上拍了拍:“三土,醒醒。”
没反应。
又拍了拍:“验尸报告出来了,起来去看看。”
路垚动了动,把脸往靠垫里又埋深了一点,含糊不清地嘟囔:“五分钟再睡五分钟”
乔楚生直起身,看着他那副赖床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他深吸一口气,蹲下来,凑近了说:“再不起来,我就让萨利姆来叫你了——他可是刚从码头那边回来,一身雨腥味。”
路垚的眉头皱了皱,但还是没动。
乔楚生挑了挑眉:“萨利姆”
话还没说完,路垚猛地睁开眼,几乎瞬间坐了起来,四下观察后,发现并没有萨利姆的身影,只有乔楚生居高临下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路垚愣了两秒,然后瞪着他:“老乔,你!”
“醒了?”乔楚生脸上那点笑意还没收干净:“走吧,验尸房。”
路垚坐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神还是迷离的,但已经清醒了大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着,一条腿还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
“几点了?”
“快九点半了。”乔楚生看了一眼腕表:“你睡了三个多小时。”
路垚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三个小时也叫睡?”
“那你继续睡?”乔楚生作势要往外走:“咨询费的话减半。”
“哎哎哎。”路垚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从沙发上爬起来:“等会儿,我马上。”
他趿拉着鞋走到茶几边,拿起桌上的半杯凉茶灌了一口,乔楚生在旁边看着,眉头皱了皱,忍不住提醒:“那水隔夜了”
“节约时间。”路垚理直气壮地说完,把杯子放下,开始整理衣服,又用手扒拉了两下头发,算是收拾好了。
“走吧。”
乔楚生看着他这副尊容,叹了口气。
路垚却是显得很着急的样子,已经快要走出办公室,回头看了一眼还定在原地的乔楚生:“快啊,去看验尸报告。”
乔楚生无奈摇头,提步跟上。
推开验尸房的门,一股福尔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何明远的尸体躺在不锈钢解剖台上,身上盖着白布,只露出头部和颈部的伤口。
法医正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记录本,看见他们进来,点了点头:“探长,路先生。”
然后开始汇报:“死亡时间初步判定为前天晚上七点半到八点半之间。死因是颅骨骨折导致的颅内出血。”
他走到尸体头部一侧,用镊子轻轻拨开创口边缘,示意两人凑近看:“伤口在这里,枕骨部位,呈不规则形状,深约一点五厘米。路先生昨天在现场的判断是对的,这个伤口确实不是一次撞击形成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看向苏安妍。听到了吗?小雪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跪下给小雪磕头道歉!苏安妍胸口一阵刺痛,...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11第一章一夏蝉鸣声音,味道,触感,都是具有欺骗性的东西。这些飘渺的所在会蒙蔽你的感官,挑逗你的情绪,把你搅得心思烦乱,让你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又像个青春期未过的孩子似的悸动起来。我一度不喜欢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喜欢闻到尝到或是触摸到曾经无比亲近过的事物。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