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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爷子因为饭后需要消食,没有落座,背着手在客厅里慢慢踱步。
“前些日子我听楚生说,您和幼宁相处的还算不错。”
路垚的睫毛颤了一下,瞥了一眼正和鹦鹉“和谐相处”的乔楚生,打着哈哈:“还好、还好”
白老爷子笑了一声,踱到沙发另一侧。
“幼宁这孩子呀,”他边走边说,像是在聊家常,“脾气不大好,又有点倔。还请路先生多多担待。”
“一定,一定。”听着老爷子熟悉的试探,路垚还是有几分坐立难安。
白老爷子在他身后停下脚步,忽然话锋一转。
“路先生,你跟幼宁接触时间也不短了——”他顿了顿,“你觉得幼宁怎么样?”
路垚的后背僵了一瞬。
他正想着该怎么答,余光里瞥见乔楚生已经停下逗鸟的动作,走过来,很自然地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落座。那人往沙发背上一靠,一条手臂搭在靠背上,姿态闲适,面上带着几分好笑,几分认真,就那么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的回答。
路垚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
“她吧,”他斟酌着开口,努力让语气显得真诚,“是一个特别好的女孩。心肠好,为人也仗义。我俩是那种非常非常知心的朋友,经常互帮互助的——”
听到路垚的回答,乔楚生在旁边没忍住,笑着插了一句:“相掐还差不多。”
路垚被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驳,乔楚生已经站在沙发后背过身去,继续逗弄那几只鸟,只是时不时回头瞥他一眼,眼底的笑意还没散干净。
白老爷子绕过沙发,踱到他身前,背对着他站定。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老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疾不徐,“幼宁小的时候很招人喜欢,还有很多孩子偷偷给她写情书。后来知道了她的身份,就都躲开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难得的落寞。
路垚焦虑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啃咬手指,此时他一边紧张地听着老爷子的话,一边忍不住地向乔楚生的方向张望。
老爷子的声音接着传来:“想起这个,我心里一直很愧疚。这些年,我总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知冷知热的好男人。”
“先生以为呢?”他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路垚身上,像是在等着他的回答。
路垚在老爷子转身后也急忙调转视线,眨巴了几下眼睛后,不敢接着和老爷子对视:“这、这个”
“怎么?你觉得她找不到是吧。”白老爷子的面色突然变得严肃。
“呃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她一定会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路垚眼神乱飘,连忙摆手,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合理的解释。
白老爷子没接话,只是背着手踱到另一个方向,语气依然严肃:“一个单身丫头,成天和两个浑小子到处跑,名声都搞臭了,将来谁还敢找她啊?”
路垚听着这话,只觉得后背冷汗都要下来了。他下意识往老爷子踱步的反方向挪了挪,身子绷得紧紧的,视线追着老爷子转:“您放心,我以后会和她保持距离。”
“这是始乱终弃,是吧?”白老爷子忽然俯身,一只手扶着沙发侧边,凑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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