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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我的。”栾策文手搭在投影仪上:“之前我没发现你对我小弟那么有兴趣啊,怎么,不去缠着许栖时了。”
“自作多情。”俞罕摇头,乌浩不甘示弱:“我就说文滨你怎么可能有这么贵的家伙嘛,原来是偷你大哥的,哈哈哈哈,果然跟什么样的人办什么样的事啊。”
”谁偷了?是栾哥借我的!”
“看来你和栾策文关系不好呀,我要是需要用俞罕的东西,连借都不需要。”
当初划分小弟的时候正是俞罕和栾策文打的火热的时候,不仅在名次上栾策文偶尔超过秦张泽占据第二,物理意义上两人也打了不少架,
人家都说青梅竹马,这俩搞成了青梅战马。
当时小组作业多,需要分组,俞罕和栾策文无形形成了两股势力,一股以俞罕为代表的,象征天赋碾压的上课睡觉下课打游戏派,
另一股,则是以栾策文为代表的认真努力,发胶抹好,西装领带的求学派。
两派之间可谓水火不容,互相鄙视嫌弃。
俞罕派看不惯栾策文派假惺惺学校的作态,嘲讽天天学还不是被罕哥踩在脚下。
栾策文派不相信俞罕派的真实作风,死死磕上了俞罕争第一的动机,散播“俞罕入学疑云”等校园怪谈。
一些力量和关系处在班级下风的男生纷纷站队,文滨和乌浩就是在那时,走向了不同的大哥。
从此两人以——损对面大哥为荣,夸自己大哥为傲,显摆自己跟对了人为具体方针,一路斗到了现在。
俞罕听完后头上满头问号,然而此时乌浩渴求的眼神已经递过来了,他只好咬牙:
“瞧你虐待人家的,都是兄弟,借什么借啊,直接拿去用。”
乌浩得逞的笑。
布置教室并不容易,他们计划多邀请一些女生办成联谊会,美名其曰:“理工男应该和文科女交流一下学术问题,提高文学涵养和文化”,其实谁不知道在男女比高达7:1的生物班,他们想办一场脱单会。
“有必要吗?某人不会不需要了吧?”
班长瞟向俞罕,俞罕正一脸无辜完成着班长分配的剪纸任务,闻言抬头:“?”
李渺清笑道:“是谁最近又在校园墙上红了啊,不用谢我,应该的,平时碰到三楼的小高多帮我看一下他就是了,最近这小子追的凶猛。”
俞罕心想你还敢说,但不知为何,这张照片发出去,传播,造成讨论,他并没有因此恼怒,
起码比大二那次被人拍到脱衣服发出去要好的多,
心中有股奇怪的电流酥酥麻麻穿过整个五脏六腑,该死的嘴角怎么也压下不去。
没有生气,反而有点得意。
但男人的嘴上还是:“去去去,我有说我不需要吗,都邀请来邀请来,咱们班都快变成和尚班了!大一的时候校园墙天天说我脱不了单甚至造谣我那儿有问题!那些人是没眼睛吗我那么大看不出来,我要证明一下我自己。”
“向谁证明?”李渺清轻笑,“你树下抱着的那个人?”
这话一出,手中有活的没活的都停下来看热闹,班长更是扶了一下眼镜。
女孩子们的脑补能力大大震撼了俞罕:“想什么呢,一个个的,少看点女频霸总小说,你们看的是双男主吧,看多了把自己忽悠了,我和他是队友,树下抱一下鼓励一下队友怎么了?是不是在你们女生眼中,我和男人说句话就是咬耳朵,不小心碰到就是牵手,食堂偶遇都叫欲擒故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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