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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双玉有些小意外,约翰确实是一个传统的绅士,菜上齐后也会优先让李双玉夹菜,还会观察是否有忌口或者不怎么爱吃的菜。
“小玉,你家人住在周围吗?”
李双玉夹菜的手顿了顿,他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能顺着话:“没有,是我一个哥哥送我来读书的,我只是暂住在周围。”
约翰点点头:“你看起来英文有待提高。”
李双玉哈哈一笑:“确实,我在来到这里之前其实26个字母都分不清呢。”
约翰也被逗笑,两个人说的话不算深奥,但是李双玉觉得有人陪着说说话就是一种享受,而且他明白,自己也只不过是在这个男人身上找到属于温锦忱的感觉,哪怕短暂的一瞬间也好。
艾米丽最近觉得很奇怪,李双玉总是不回来吃饭,回来时也比原来要看起来开心很多,偶尔哼着歌,一直盯着手机。她认为这个孩子或许有了一场恋爱,于是给温锦忱发去了消息。
“亲爱的温先生,您的小玉似乎有了新的恋人,他最近看起来非常开心。”
这是温锦忱离开前叮嘱的事情,如果李双玉有很明显的举动或者情绪都需要时刻向他反映。
很快手机有了回信,温锦忱回到:“在观察一段时间。”
李双玉小半个月几乎和约翰混蛋非常熟,两个人算是无话不谈,约翰会教李双玉说一些日常口语,还会邀请他去看歌剧,去打高尔夫。
艾米丽在他一天晚上回家,开口到:“小玉,温先生说让你给他回一通电话。”
李双玉上楼的脚步停住,拿出手机,不知道何时温锦忱在下午他和约翰在看《歌剧魅影》时打来了电话,只是他没有注意。
这种感觉有种报复感,挺爽的。
“小玉下午去干什么了?”温锦忱的声音低沉又好听,李双玉走进自己房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等坐在椅子上时才缓缓开口:“看歌剧去了。”
对面也没有出声,许久才有一句:“和谁?”
李双玉彻底起了自己的叛逆心和他对自己消息的无视的快感:“哦,和朋友。”
“朋友?”温锦忱笑了,这种笑没有情绪,但李双玉明白这是他生气的前兆,“小玉,你最好说的是真的朋友。”
李双玉握紧电话,没心没肺笑出声:“那又怎样,温锦忱你管不着。”
电话一挂,去了浴室。
犯错
大致是这几天的冷淡,温锦忱的电话总会在晚上10点左右打过来,李双玉每次都会接,说话很随意,可赌气般的态度也并没有让对方特别大发雷霆,反而让对方习惯一般去安抚。
这种感觉在李双玉看来就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无力,只有孱弱的呻吟在从中作梗般的消磨。
“小玉,今天也出去玩了吗?”温锦忱的声音带着沉着,还有打火机在手上打开的咔嚓响声,他在抽烟,“开心吗?”
李双玉躺在床上,纯棉睡衣压在床上发出沙沙的响声,他不知道温锦忱的情绪和态度,总觉得不是很正常:“开心,你怎么想呢?温锦忱。”
对面传来烟呼出的气音,声音一瞬间的低哑还有些许纵容的意味:“小玉,你开心就好了,你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啊。”
这一句话的意思在李双玉看起来很明显,带着一种不在乎的意味,就像尖锐的刺往心头狠狠一扎般痛,他就这么不在意一点点?
所以他李双玉在自我感动式,无缘由的沉沦,渴望一个还不知道对自己有没有意思且有仇恨的男人来关心自己?
可是他关不关心自己重要吗?这么多年了他李双玉非得需要别人的关心才能活着吗?不可以就单纯的想要然后拿到,活的痛快一点吗?
想到这里,前所未有的通透就像打通了经络一般清明,李双玉看着手机的通话页面,问了一直没问的话:“下个月什么时候来看我?”
“下一个月初五,也就是一个星期以后。”
一个星期以后?还挺快。
李双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精神确实有问题还是缺爱缺久了,竟然冒出他来,我就一定让他不会走的荒谬想法。
所以他沉吟了一会儿后,编出一个不可能的谎言:“温锦忱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些天这么晚回来吗?”
对面回答:“在和朋友玩。”
李双玉恶劣一笑:“其实我在酒店呢。”
“……”
对面的沉默宛如冰河世纪那般冻结,没有了半点声响,然后就是文件夹摔在地上的声音。
电话被瞬间挂断。
挺好玩的,李双玉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面别提有多舒畅,看起来温锦忱确实还是挺在乎自己的,不然听到这个怎么不做声了呢?
a市,双子楼j工作室。
清早的咖啡,夏恬特地加了一些牛奶,就怕那位挑嘴的大boss等会因为这个又要阴阳怪气两句。
推进门,夏恬就想立马出去。
办公室桌上的文件散了一地,温锦忱坐在座位上罕见的抽着烟,看烟灰缸的烟头应该抽了好几根,但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阴沉的可以孕育一场风暴。
玫瑰花的味道混杂那股温锦忱身上的香味刺激着鼻腔,夏恬举步维艰的把咖啡送到桌上放下,准备默默退下去时。
“明天我会去f国几天,你安排其他人定期修稿按流程来就行。”
夏恬点头应下,心中好奇他怎么突然要去f国,老板的事情还是不多猜吧,毕竟刚刚那语气算不上很好。
温锦忱看着落地窗外的a市,看不出什么特别起伏的神态,许久,他站起身,手微微收紧,眼神染上病态的占有欲和被挑衅激怒后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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