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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赔你一个杯子的。”他硬梆梆道。
梁空没有回过身来。
“我也赔过仇牧戈一个。”鬼使神差的,这句话就从姜灼楚嘴里冒出来了。
“……”
梁空不轻不重地笑了笑,有着无尽的嘲讽之意,不知是嘲谁。他转身,似一场海啸过后沉重的平静,“刚刚你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姜灼楚抿了抿嘴,他并不想和梁空谈论私事,可话是他说的,他已经说了,总不能装死不认。他梗着脖子点了下头,嗯了一声。
梁空注视着他,良久,似在思索,但最终未就此发一言。
“那个,”姜灼楚决定把话题扯回来。
可他刚开口,就被梁空截断了。
“andernhan是个靠谱的人,他不会刻意针对你,我也没有授意他做这些,信不信由你。”梁空语气如常,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一条腿,“如果你们意见相左,那是你要解决的问题。”
“要么是你错了,要么是你能力有限。”
“……”
姜灼楚咬了咬后槽牙,“把围着余澄的那些人撤了。”
梁空努了下嘴,“我已经把这些权力都交给han了,你去跟他谈吧。”
“……”
“还有,”梁空拎起水壶给自己加了点水,喝得极慢,品茶似的,“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拨其他人去帮你。”
“但是杨宴,不行。”
姜灼楚脸色变了。
“姜灼楚,你不可能永远得到所有你想要的。不论是从这个世界,还是从我这里。”梁空起身,“是你让我明白,人要学会面对失败。”
“……”
坑蒙拐骗
梁空没有送姜灼楚。
姜灼楚走出公寓大楼时,雨停了,天黑了,霓虹灯和广告牌闪着炫目的光,城市像被彻底洗刷过一样,滴着水,还没晾干。
风冷了些。
梁空执意不放杨宴,姜灼楚只能用韩监制。事到如今,这也没什么难接受的,只是他总认为,梁空此举纯属刻意针对自己。
姜灼楚回头又看了眼这栋建筑,33层太高,他离得太近,看不见。他忽然想,梁空这个人真是令人费解。
易位而处,倘若他是梁空,断断不会为了情感问题烦神,就像他不会为了一道菜内耗。好吃就吃,不好吃就换一道。
而姜灼楚并不是个“无情”的人。他自幼敏感细腻,连眼泪都比别的小朋友多掉过不少。
姜灼楚直接去了机场。他定好回国的机票,在贵宾室里将就休息了几小时。
返程的飞机上,他一路睡过去。落地又是夜晚。姜灼楚没什么行李,拎着个小包晃荡荡地就出去了,他睡足了,甚至睡多了,头晕晕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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