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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津感到无语,又忘记方文洛是个有钱人这个事实了。
“我看看啊,要不就明天下午2点,来我家吃喝玩乐一条龙。我现在就开始摇人。”
程以津叹了口气,说:“行吧。”
春节期间能喊来的人不多,非本地的艺人基本都趁此机会回家休长假去了,因而方文洛组的这个局倒不像程以津想得那般有很多圈内人参加,而是有许多他平时结交的富人圈子弟。
方文洛知道他见陌生人有点不自在,只在最开始简单给他引荐了,随后便主动带着他玩儿。
牌打了半个下午,程以津不仅没真正玩进去,反而越发心不在焉,对面有人用指节敲了敲桌面提醒他,他才想起来出牌。
“哦,不好意思。我出这个。”
程以津道了歉,又继续玩下去。他发觉自己猜错了一点,出来参与这样的社交活动,不仅没把那些情绪压下去,反而需要在消化情绪的同时维持社交体面,对他而言更加耗费精力。
果然不再像六年前一样了,聚会对他来说没任何作用,反而觉得疲惫。
一局结束,正对面坐着的那位把牌一收,抬起眼皮淡淡地说:“算了吧,还是不玩了,都玩一下午了。”
程以津知道是自己时常走神扰人兴致,拘谨地垂下眼,主动去整理桌上的牌。
“行了,我来吧。看你心情不太好。”
方文洛握住程以津的手臂,摇了摇头,低声说:“没事儿,你让他收吧。我们俩自己待会儿。”
程以津被方文洛拽着胳膊到露台上去,外头的冷意让他感觉大脑清醒了一些。
方文洛拿了罐雪碧递给他,然后说:“你别介意,刚刚那个是付家二公子的男朋友,他那人说话就这样,不是怪你的意思。”
程以津把拉环拉开了,默默喝了一口,还是没说话。
“不是,你到底怎么了?”方文洛郁闷地自言自语,“你现在有事都不和我说了。”
“没不和你说。”
方文洛哼了一声,带点不满地说:“凌人说六年前你跟薄枫是一对儿,到底是不是真的。”
程以津自顾自地笑了下,去思考这个问题。在他眼里是,但在薄枫眼里不是。
他回忆起那段在一起的时光,才发现六年前薄枫其实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他们的关系,只是一味默许他各种越界的行为。
程以津想到这里,把手中那罐雪碧一饮而尽了,然后把易拉罐扔到地上。
接着他又恨恨地想,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你说话啊,想到什么了?”
程以津深吸一口气,像是赌气一样对方文洛说:“没谈过。”
方文洛看着他这种表情,怔了一下,犹犹豫豫地问:“那你们现在是?”
“现在也没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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