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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津这才意识到他不是随口聊聊,话里的意思是想送他一个愿望,但他实在没什么所求的。
“我没什么……”程以津话说到一半,突然手指在他左侧额头靠后的位置摸到一个很深的伤疤,心下一沉,试图再去确认。
薄枫在察觉到他手碰到的那一刻突然变了脸色,立刻握住了他的手腕移开去。
“你为什么会有……”
薄枫侧过脸,神情冰冷地看他,然后声音低沉地说:“没什么,以前拍戏时受伤了。”
程以津去回想刚才那短暂的触感,心中越发确定那个疤是来源于很重的伤,到底是拍什么样的戏能受这么重的伤,这样的疤痕根本不可能再消除,还好是隐在头发下面不被人发现,如果是在脸上……
薄枫看到他出神的表情,心里生出一点烦躁,主动站了起来,说:“头发已经吹干了。不用再吹了。”
程以津也站了起来,看到他那样一副不愿多提的表情,于是也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说:“好,我去把吹风机收起来。”
这一个意外插曲并没怎么影响氛围,既然薄枫忌讳提起,程以津就会选择缄口不言。
两人难得见面,说了一会儿话又转到硕大的落地窗边小酌。
“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程以津站起身来,进了卧室后不消片刻又抱着一个画框出来。
薄枫在小桌上支颐看他慢慢走过来,因为红酒的缘故眼神里带一些微醺的倦懒。
“是什么?”
金属镶边的画框被程以津翻过来,那里面被装裱起来的,正是一副薄枫的画像,眉眼画得极其生动,显然很用心。
薄枫伸出手指去碰那画像,极其缓慢地从上往下移动了片刻,然后微微勾起唇角,说:“你为我画的?”
“嗯。”程以津把画像放在他旁边,解释说,“没什么好送你的,只能送你一幅画,希望你喜欢。”
“我记得你以前画过一张枫叶图给我。这算是……完整版?谢谢,我很喜欢。”
程以津坐下来,凝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那你今天开心吗?”
薄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又用左手去摸他的脸颊,轻声说:“我当然开心。”
突然他手指一转轻握在程以津的下颌,将他的头微微上抬,声音混着淡淡的醉意:“过来。”
程以津被迫凑到他脸前,然后看到他朝自己吻下来,又顷刻间被他打开齿关,混着他温度的红酒慢慢溢到程以津的口腔里。
薄枫没怎么深入地吻他,只是给他渡了一口酒。
分开的时候程以津把他给的那口红酒咽了下去,觉得自己好像也醉得厉害。
薄枫不说话,只是那样支颐默默地看着他,另一只手握在高脚杯上。
程以津望过去,窗外的月色映在他眼里分外朦胧动人,那一刻程以津仿佛被胃里那杯红酒惹得失了神智,主动搭上他的肩膀抬头去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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