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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南烛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姜浪的下巴。
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但姜浪觉得自己的下巴被点燃了——那根手指触碰到的地方,皮肤在发烫,血管在膨胀,心跳在失控。
“姜浪,”祝南烛说,声音低得像耳语,“你知道‘标记’对一个oga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姜浪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意味着……终身。意味着这个oga永远属于那个alpha。意味着他的信息素里永远会有那个alpha的味道。意味着他再也不能被任何人标记,也不能被任何人完全拥有。”
“对。”祝南烛的手指从他的下巴移到了他的脸颊上,指尖轻轻地描摹着他的颧骨,“终身。永远的。不可逆的。”
他靠近了一些。姜浪能闻到他身上的苦艾味——比以前浓了一些,浓到让他觉得头晕目眩。
“你愿意吗?”祝南烛问,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愿意为我放弃所有人,终身,永远,不可逆?”
姜浪的心脏在胸腔里炸开了。
“我愿意。”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愿意。”
祝南烛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了一些。
那个笑容很美。美得让姜浪忘记了呼吸。
但他没有看到,祝南烛眼睛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带着嘲弄的光。
“好。”祝南烛说,收回了手,重新转过身去看着湖面。
“那就证明给我看。”
证明
姜浪开始了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次“证明”。
他不知道祝南烛想要他证明什么——是忠诚?是耐心?是爱?还是别的什么?但他不在乎。只要祝南烛愿意给他机会,他什么都愿意做。
他开始每天给祝南烛送早餐。不是以前那种“顺便带的”,而是每天提前四十分钟起床,去那家祝南烛喜欢的包子铺排队,买青菜香菇包,然后骑二十分钟的车送到祝南烛的宿舍楼下。
他开始记住祝南烛的课表。周一上午有文学理论,周三下午有比较文学,周五没课。他会在祝南烛下课的时候出现在教学楼下面,不是为了接他——他不敢那么高调——而是为了远远地看他一眼,确认他今天心情不错。
他开始学习做菜。因为他听祝南烛的室友说(他贿赂了那个室友一杯奶茶),祝南烛最近胃口不好,食堂的饭吃不太下。他买了锅、买了铲、买了油盐酱醋,在公寓的厨房里对着手机上的教学视频,一遍一遍地练习。
第一次做的菜是番茄炒蛋。他把鸡蛋炒糊了,番茄切得大小不一,盐放多了,咸得他自己都皱眉头。
第二次好了一些。鸡蛋没有糊,番茄切得均匀了,盐也放得刚好。
第三次,他觉得自己做的番茄炒蛋已经可以吃了。他用保鲜盒装好,骑车送到祝南烛的宿舍楼下,发消息让他下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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