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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
“嘿!妖怪,放了我师父!我乃是”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司潼直接虚空一抓,一把戒尺便凭空出现在了手中。
“你乃什么啊你乃,我打你个乃样!”
司徒阎在看到戒尺的那一刻就把自己的手给背到了身后,然后一个箭步窜了出去,开始在会议室里面上跳下窜的,跟个无头苍蝇一般。
“本事大了,翅膀硬了啊,跑的倒是快啊,我前脚刚下去,你就溜了,怎么地,没脸了啊,教你八百遍了,入定者血液流速极缓慢,心跳微乎其微,要用灵力在心脉附近游走两圈甚至是三圈才能感知到跳动,我就问你,你走了几圈?你给我说!”
“两圈半吧?”
司潼吸了一大口气,气急败坏道:“你还,吧?咋的你是巴不得我早死你好继承我的财产是吧,你差那一刻钟了?那半圈走完能掏空你身体里的灵力修为?”
她高举手中的戒尺打在了窜到窗台上的司徒阎的裤腿上。
司徒阎低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司潼,嘴角飞快的勾了一下。
他一跃直接又跳到了两米开外的会议桌上,“师父,您消消气,我错了,我承认,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我真的是慌极了,您的修为本身已经接近于”
司徒阎即将脱口而出的渡劫成神二字,结果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但是余光环顾了一圈,会议室里面只剩下了一个刚刚摸他师父的男狐狸精,其他的人都已经撤出去了。
而那个男人嘴角噙着笑,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面,明显是在看热闹的样子。
司潼一挥直接打在了他的腿上。
司徒阎嘶了一声,直接一个屁墩子坐在了办公桌上。
“自己人,有啥说啥就行,不过我不一定听就是了,解释就是掩饰,不解释就是事实!”
“啊?不应该是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嘛?”
司潼一噎,手中再次扬起的戒尺顿了一下。
司徒阎看准时机,一个翻滚直接跳下了会议桌往谢君宴那边的会议室大门跑了过去。
谢君宴一脸的无奈的看着两人幼稚的表演。
一个地府的阎王爷一个玄学界第一玄术师,前者会法术,后者会术法,总不至于躲不掉和打不着吧。
这不明摆着,一个不想逃,一个没想打嘛。
啧,比他那时候和司潼的互动都还要幼稚。
所以他只好来当他们中间这个台阶了。
于是谢君宴走了过来,轻而易举的就把司潼手中的戒尺给接了过来,把一旁的椅子拉了过来,按着她坐下,‘劝道’:“行了,坐这歇一会儿,白亦川去给你买奶茶了,应该快回来了,喝完了再继续。”
闻言,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的司徒阎也讪讪的转过了头,像只螃蟹一样一步步的往司潼和谢君宴这边一点点的挪动。
司潼瞥了他一眼,忽然就笑了。
被他给气笑了。
她这徒弟也真是为难他了,哪里有个阎王爷的样子啊,而且明明自己都还一颗玩心,现在竟然都当爹了!
“过来坐!”她坐在椅子上。
司徒阎见司潼的脸上露出了笑,赶紧屁颠屁颠的上前:“唉,师父我来了!”
他也不知道司潼要他上前干啥,但是他早就习惯了听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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